是逗他的，还是真的？

他站起来，走到草棚门，犹豫了一下，伸手掀开了帘。

赵大的脑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嗡嗡作响。他的手指颤抖着，摸到自己的腰，往下扯。

“陆大哥。”他开，声音有哑。

他的手从赵大的脸上下来，落在赵大的肩膀上，然后顺着肌的线条往下，过腹肌的沟壑，最后停在了腰的位置。

落到脚踝。

“心得这么快。”陆沉舟说。

他的一下弹了来，又又，直地翘着，已经完全冒来，在月光下泛着的光泽。整又长又，青在上凸起，随着脉搏一一的。

他妈的！

“我说，脱了。”陆沉舟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但带着一不容拒绝的意味。

赵大的咙发。

“你下午说的那句话……”赵大又开，声音比刚才更哑，“到底……”

他想起陆沉舟说这话时的表情，睛看着他，嘴角带着一弧度，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在说真心话。

“陆大哥……”赵大的声音闷在陆沉舟的颈窝里，带着压抑的颤抖，“我忍了一整天了……我快忍不住了……”

太落山的时候，赵铁骨回来了，说车借到了，明天一早去镇上。他简单吃了晚饭，洗了把脸，就回屋睡下了，了一天的活，累得够呛，倒就呼呼大睡。

草棚里很暗，只有棚隙漏下来的几月光，勉能看清人的廓。

赵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也说不来。

他听到草棚里传来动静，陆沉舟在翻的草声。

陆沉舟回看他：“怎么了？”

草棚里，陆沉舟坐在草堆上，正在脱上衣。月光从棚的隙漏下来，照在他光的脊背上，肩胛骨的廓在肤下清晰可见。

他的呼急促，起伏，目光又张又期待地看着陆沉舟，像是在等一个

陆沉舟这个人，到底想什么？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赵大能闻到陆沉舟上的味，草的清香，混着淡淡的皂角味，还有一属于陆沉舟自己的、带着温的气息。

陆沉舟的手掌贴着他的，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他能觉到那只手的温度，带着一力度，不轻不重地压在他的心上。

“嗯。”陆沉舟说，“我也。”

陆沉舟放下衣服，转过来，面对着赵大。月光照在他脸上，表情看不真切，但那双睛亮得惊人。

赵大低下，把脸埋陆沉舟的颈窝里，地了一气。

赵大把脸埋手里，闷闷地叹了一气。

“你……你也……”赵大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从昨天在湖边开始，我就一直在想你。”陆沉舟说，拇指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挲着，“你摸我的时候，你碰我的时候，你看着我的时候，我都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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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分不清。

他脑里反复回放着陆沉舟说的那句话，“我在想你。”

“那就别忍。”陆沉舟说。

坐在石墩上，心快得像要从嗓里蹦来。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得能煎。

赵大的呼越来越急促，膛剧烈起伏。他觉到自己的在里迅速地了起来，一个鼓鼓的包，在狭窄的空间里无可藏。

赵大的呼一下变得重起来。

他坐在院里，看着天一一暗下来，月亮从东边升起来，又大又圆，把整个院照得亮堂堂的。

赵大的呼猛地一滞。

赵大的脑又是一阵轰鸣。

“过来。”陆沉舟说。

赵大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陆沉舟的手从他的往上，过锁骨，过脖，最后停在他的脸上。掌心贴着他的脸颊，拇指轻轻蹭过他的颧骨。

陆沉舟的味，那混着草和皂角的味，一下满了他的鼻腔，让他整个人都乎乎的，像是喝醉了酒。

赵大愣住了。

陆沉舟的手指勾住他的腰，轻轻往外拉了一下，松带啪的一声弹回去，打在他的小腹上。

陆沉舟站起来，走到赵大面前。

赵大猛地伸手，一把搂住了陆沉舟的腰。

“你下午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不是逗我的？”

帘在他后落下来，隔绝了外面的月光。

赵大站在门，背靠着帘，呼急促。他能听到自己的心声，咚咚咚的，在狭窄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他也能听到陆沉舟的呼，平稳的，不急不缓的，和他形成鲜明对比。

赵大在院里坐了一整个下午，都没挪一下。

“什么？”

赵大站在月光下，光着下半，那东西直直地指着陆沉舟，端挂着一滴透明的，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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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快疯了。

“陆大哥……”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赵大的脚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步一步地，走了草棚。

他妈的。

赵大整个人像被了一样，僵住了。

“过来，我就告诉你。”

“脱了。”陆沉舟说。

话没说完，陆沉舟的手抬起来，在了赵大的。

以及后面那句“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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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却一睡意都没有。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手臂像铁箍一样收，把陆沉舟整个人拉自己怀里。陆沉舟的撞上他的膛，两人的温隔着薄薄的布料在一起。

赵大的结上下动了一下。

“你不是想知，我下午说的是不是真的吗？”陆沉舟说，声音很低，像在耳语，“我现在告诉你，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