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蜻蜓点水，而是真正的吻，舌头撬开牙齿，伸进去，搅在一起。赵大柱尝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在陆沉舟的舌头上，咸咸的，带着腥气。

两人吻了很久，直到赵大柱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才分开。

“陆大哥。”赵大柱喘着气说。

“嗯？”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2

陆沉舟看着他，月光在眼睛里碎成一片：“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做的这些事……我从来没想过，男人之间还能这样。”赵大柱的声音闷闷的，“你懂得好多，你以前是不是……”

“我以前是什么人，不重要。”陆沉舟打断他，“重要的是，我现在在这里。”

赵大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嗯，你在这里。”他说，把陆沉舟搂进怀里，抱得紧紧的，“你在这里就好。”

两人抱了一会儿，赵大柱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

他的手从陆沉舟的腰上滑下去，滑过臀部，在臀缝的位置停了一下，用手指轻轻按了按那里。

陆沉舟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陆大哥。”赵大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压抑的欲望，“你刚才说，夜还长。”

“嗯。”

2

“那……那还能做别的吗？”

陆沉舟没有回答，但他的手抬起来，摸到赵大柱的手，带着他的手，往自己身后引。

指尖碰到那个地方的时候，赵大柱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是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紧闭着，温热，柔软。

赵大柱的手指在那个入口处轻轻打转，不敢用力，怕弄疼他：“陆大哥，你……你真的可以？”

“你怕了？”陆沉舟说，声音带着一点挑衅。

“谁怕了！”赵大柱被他一激，手指用力，往里探了一下。

陆沉舟的眉头皱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

赵大柱赶紧停住：“疼吗？”

“废话。”陆沉舟说，“你第一次的时候不疼？”

2

赵大柱想了想，自己第一次，那都是十几岁的时候了，对着村里的麦秸垛，又紧张又兴奋，根本不知道什么疼不疼。这样一想，他真是个变态。

“那……那怎么办？”赵大柱有点慌。

“用你的口水。”陆沉舟说，“自己涂上。”

赵大柱明白了，把手放到嘴边，吐了一大口唾沫在手指上，又伸到陆沉舟的身后，把唾液涂在那个入口处，一圈一圈地涂抹，让那里变得湿润。

然后他慢慢地把手指往里推。

陆沉舟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呼吸变得急促，但他没有出声，只是把脸埋在赵大柱的肩窝里，手指攥着干草。

赵大柱的手指进去了一截，感觉到里面温热紧致，裹着他的手指，像一张小嘴在吸吮。

“陆大哥，你里面好热……”赵大柱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兴奋。

“别废话，继续。”陆沉舟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赵大柱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慢慢地往里扩张。他听着陆沉舟的呼吸，感受着他身体的紧绷，每当他皱眉的时候，就停下来，等他适应了再继续。

2

扩张了好一会儿，赵大柱觉得差不多了，抽出手指，把上面的唾液抹在自己的阴茎上，从头到尾涂了个遍。

然后他扶着陆沉舟的腰，对准那个入口，慢慢地往里顶。

龟头刚进去一个头，陆沉舟的腰就猛地绷紧了，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手指深深掐进赵大柱的肩胛骨里。

“停——等一下——”陆沉舟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痛楚，呼吸急促而混乱。

没理由啊，他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紧了？

赵大柱立刻停住了，一动不敢动，额头上全是汗：“疼得很吗？要不……要不不做了？”

“做。”陆沉舟咬着牙说，“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