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二件事……则令无明心一。

“那是什麽？”

第一，原来作为别人脚下的地板被踩，就是这样的啊——阿曼达其实没有特意用力，她只是把无明当成正常的地板，正常地踏上去而已，无明甚至觉得此时作为践踏者的阿曼达，连自己“正在踩踏着什麽”这个念都没有。

“天呐！”艾薇慨，“看来大家说的，越是有钱人就越变态，这句话是真的啊！”

“听曼达刚才的意思，你玩过很多狗吗？”艾薇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nV权夜总会……”艾薇惊讶的语气传来，“你是说，男人会特意去那地方钱请nV人踩他们？”

阿曼达说到这里笑了笑。

阿曼达沈默了一会儿。

“你听说过‘原化’这个说法吗？”

“控制权。”阿曼达说，“他不能失态，不能示弱，甚至不能和别人谈心，他必须为下一刻可能会发生的任何危机好预案。”

艾薇没说话。

“什麽病？”

“理课上的那个？”

无明忐忑地看着阿曼达那双正缓缓抬起的厚重朋克靴，然後指示慢慢躺倒。而阿曼达也真不客气，在无明躺倒後上将一只脚踏在无明x，然後翘起二郎，将那只脚的靴底悬在无明脸上方。

“你想想，一个人爬得越，边真正能说话的人是不是反而越少？”

“人？”

“曼达也想一起玩吗？”

“我真的有些不明白……”艾薇的声音再次响起，“就算男人有压力，也不一定非要通过这方式吧？跑跑步、喝酒、飙车什麽的，不都能解压吗？”

“什麽都不用。”

“我以前有个好友是nV权夜总会的老板，我经常去那里玩，自然少不了像这样玩男人……”

“你别瞎猜！那个俱乐会严格调查男nV双方的份，而且双方都是带着面见面的，确保彼此都是毫不相g的陌生人，是那买卖得以存在的本……”

就在无明正胡思想的时候，他到下T上一沈——从那恰到好的力中无明便知，这是艾薇的双脚。

艾薇似乎毫不在意阿曼达刚刚说她“没见过世面”的话，她主动往旁边挪了挪让阿曼达靠着她坐下。

“有人替他决定穿什麽，站哪里，什麽时候开。甚至连今晚自己算个什麽东西，都不用他决定。”

无明这才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正脸对上阿曼达，像鼻翼上的银鼻钉这样的细节也是第一次注意到。

与阿曼达毫无情的践踏相b，无明忽然意识到，艾薇——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她在每次踩踏自己时，其实都是小心翼翼的。换句话也就是说，同样是践踏，但艾薇的鞋底，则充满了“关Ai”。

“什麽意思？”

“难怪曼达认识那麽多商政界的重要人……原来，都是通过训狗认识的啊？！”

艾薇想了想。

而就在这时，艾薇拉了下锁链，把无明拽到阿曼达近前。

“你不觉得很奢侈吗？”

“不是。”阿曼达笑了一声，“我是说人。”

无明忽然有一“被击中”的觉——因为他同时明白了两件事：

“听起来累的。”

“唔！”

“躺好……”艾薇转过脸对无明说，“脸冲这边……对……”

“当然累。”

“不然呢？”阿曼达反问，“而且那里的消费价格不菲，接待的都是有钱有势的上层人……”

阿曼达轻轻叹了气。

“只要别把他踩S，曼达可以随便玩。”

“我一定是下意识地想避开她吧！”随着阿曼达的靠近，无明到心一沈。

随着阿曼达的靠近，无明彷佛到迎面来一GU凛冽的寒气，寒气中还夹带着淡淡的茉莉香……

艾薇一愣。

“越是有钱，有权力的人……”阿曼达叹了气，“就会面对越多的工作压力与决策责任，平日里越是要掌控一切的人，有时候就越需要完全放弃所有份与尊严，回一只狗，让别人掌控自己的一切……”

“所以有些人到了那俱乐，最想要的反而不是nV人多漂亮，也不是玩得多刺激。”

“习惯与外界保持距离。”

“有些人一天到晚都在关乎生Si的决策。公司怎麽办，政策偏向哪一方，投资在哪个领域，谁能信，谁不能信——所有人都盯着他。”阿曼达低看了脚下的无明，“这人时间久了，会养成一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