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啊,我让他到没放水的双人浴缸里仰面躺好,然後我也进去,站在他身旁,朝他吐口水……”
“他想让你骂他,你偏不,曼达姐的脑回路真特别!”
“接着我把水压调小,用花洒给他淋浴,尤其是淋他的脸,看他呜呜呜地想叫却叫不出来、被水呛得狼狈不堪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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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都能想到那个画面了,对这种傲慢的男人,就该这麽教训他!”
“这才哪到哪儿啊。不过说到教训嘛……”阿曼达脸上露出一个有些邪恶的微笑。
“在调教的最後,我蹲在他脸上几厘米处,在他脸上……哼哼,撒了泡尿……”
“啊!——”艾薇惊呼一声。
“他嘴里有球卡着,所以闭不了嘴,而且球是空心的,上面还有很多洞,所以……”
“耶——”艾薇皱着眉大笑,“曼达姐好邪恶啊!所以,他就,喝了?”
“调教刚结束,那家伙就不乾了,找老板——也就是我那位朋友——单独理论。最後还得再把我请出来当面对峙,但我和他确实没有任何身T接触,也没给他身上留下任何印记,所以他的投诉无效,只能灰溜溜地离开……在他离开前,我还特意对他说,我们都是阅人无数的nV王,像他这种放不下身段、要这个要那个的,下次不要逞强,直接填黑表就完了。”
“嘻嘻……”艾薇听得津津有味,“我猜,那人那天肯定没给曼达姐‘感谢费’吧?”
“你绝对猜不到……”阿曼达再次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那天,那人确实没给追加的费用。但後来却特意找到我,把那笔钱给了我,而且数额b通常的感谢费高出好几倍……你猜猜为什麽?”
“啊?会有这种事?”艾薇想了半天,“我……猜不出其中的原因……”
“因为啊,那家伙後来居然迷上‘圣水’这口了,虽然他後来老实地填黑表,但每次都要求nV王那样对他……”
“我的天,看来有的人,真是太扭曲了。”艾薇感慨。
“这就是你的小nV孩见识了。”
“曼达姐何出此言?”
“你说‘有的人真是太扭曲了’用的是陈述句,好像在做一个判断。”
“我的话有问题吗?那人不扭曲吗?”
“扭曲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的慾望。别说那麽远的,就b如他……”阿曼达说着抬起左脚,把无明的脸露出来。
“你认为,你这条狗现在所表现出的慾望,是他真正的慾望吗?你看他流露出的这副贱样儿,是因为他主动去扭曲了自己的慾望吗?”
艾薇看着无明,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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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身在二人脚下的无明的心,已被阿曼达的这句话所击中。
“是啊?!谁不愿意拥有平等的两X关系?慾望,当然是被扭曲的啊!怎麽有人会去主动扭曲自己?”
无明再次想起之前那个高个子绅士提出的关於自由意志还是权力塑造的问题。
恍惚间,他忽然看到一个一直躲在那个问题Y影里的隐藏前提:
高个子绅士所问的“有多少出自人的主动选择,有多少是被权力塑造成的”,其实是在追问,当“支配”与“臣服”已经成为既定现实之後,其内部究竟是怎样的结构。
可在那之前呢?
这样扭曲的慾望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