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当狗还叫奢侈?”
“对某些人来说,是。”
艾薇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无明。
“可是……为什麽一定要和X扯上关系?”
“因为普通的放松还不够。”阿曼达说道,“跑步也好,喝酒也好,你脑子里那个‘我’还在。身份还在,责任也还在。可X不一样。”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说法。
“那东西很容易让人暂时忘掉自己是谁。”
“所以他们才要找那些nV王?”
“嗯。准确地说,他们找的不是某个nV人。”
“那找什麽?”
“一个可以把自己放进去的异世界。”
艾薇皱起眉。
阿曼达笑了。
“b如一个平时所有人都叫他董事长的人,到了那里,他可以花钱让一个完全不知道他是谁的nV人,把他当成条狗对待……”
“所以那些nV王其实是在演他设计好的剧本?”
“不全是,分人……”阿曼达摇头,“你说的情况自然是大多数,但也有很多反例。”
“b如?”
“你还真是刨根问底啊……”阿曼达喝了口酒,“去那里的男nV客人在调教正式开始前首先要和前台G0u通……”
“还有nV客人?”
“别cHa嘴,对,nV人也有想被nVe的,但夜总会一方只提供nV王服务,所以想被男人nVe的不能去那里……”阿曼达继续道,“而所谓的前台G0u通,就是从前台领一张表,然後到一间小屋里填好,再送回去。那里有红黑两种表,两种表里的基础信息,诸如健康状况、安全词等都是一样的。区别是黑表侧重‘你想玩什麽’——也就是你提要求,而红表侧重‘你不想玩什麽’——也就是给出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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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
“你刚才说的剧本杀是黑表,nV王虽是控场方,但具T调教项目的决定权在受nVe方。而填红表的客人则把调教主动权全权交给nV王。但那里表格的数量是与後台的nV王数对应的,当天有几名红表nV王,就放出几张红表,所以红表这边总是稀缺的,有时甚至没有……对了艾薇,你认为,那时的我是黑表还是红表?”
“曼达姐又不缺钱,当然是红表。”
“那是十年前的事了,而且,谁敢大言不惭地说自己不缺钱……”阿曼达一边笑一边点头示意艾薇猜对了。
“那你猜,顾客支付的费用是黑表贵还是红表贵?”
“当然红表贵啊,稀缺嘛!”
“这你可就猜错了,是黑表贵,至少在标价这个层面上是……”
“为什麽?”
“因为黑表提供的是‘确定X’,归根结底,去那个夜总会的顾客是在消费,所以他们是有预期的,黑表nV王要满足那个预期……”
“你的意思难道是说,黑表nV王是服务顾客的,而红表nV王则是‘被顾客服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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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阿曼达笑了笑,“所以红表看着稀缺,明面上的标价反而不高。”
“这不是很奇怪吗?”艾薇立刻问,“越稀缺,不应该越贵?”
“正常买卖当然是这样。”
阿曼达晃了晃杯里的酒。
“这可是个关於慾望的买卖,可红表要是真按‘服务费’收钱,味道就不对了。”
“怎麽个不对法?”
“你想啊。”阿曼达低头看了她一眼,“一个男人花两千镑把一个nV人叫过来,然後说:今晚你负责支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