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叶初晴望着她。

「先从你不讨厌的事情开始。」

「像数学。」

她说完，自己先叹了气。

叶初晴学着母亲的语气。

「至少不用因为不知，yb自己选一个。」

她抬起。

「她就说，不能一直不知。」

「那逛街？」

「放学去问。」

叶初晴终於笑声。

「可是我妈想要的是答案。」

「你先把数学救回来。」

叶初晴终於笑了。

她把考卷重新转正。

「然後去图书馆？」

沈知夏却听懂了。

「我知她没有说错。」

「好啦。」

「她会觉得我在拖。」

「救数学跟买饮料又没有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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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麽答案？」

「你看，知夏，大家现在都在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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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买饮料。」

「那你就真的找给她看。」

「也不是不行啊。」

「怕什麽？」

下课去福利社，放学一起回家，临时想吃什麽就直接约。

「我有时候会怕。」

「可以。」

「不算。」

沈知夏把考卷上的一角压平。

沈知夏看着她手里那双没动过几次的筷。

「然後呢？」

「你会不会走很远以後，就懒得等我了？」

「你怎麽回答？」

「你就跟我说。」

「我是怕你最後决定去当饮料店店长。」

叶初晴的手指轻轻压着考卷边缘。

「可是我真的不知啊。」

她想起叶初晴平常总是拉着她往前走。

「我还以为你要讲什麽很人的话。」

叶初晴低看着那张四十八分的考卷。

「我陪你。」

「至少这个我知要怎麽办。」

沈知夏停了一下，换了一个更简单的说法。

「吃东西算吗？」

「先把现在要的事情好。」

「不然你想走到哪里？」

「然後我陪你走一段。」

她没有说得很完整。

「你现在已经不是小孩了，要开始替自己想。」

「怎麽找？」

她知叶初晴终於没有再盯着那个四十八分。

「然後？」

很多时候，都是叶初晴先开。

「你很严格耶。」

沈知夏等她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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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有一天，你觉得自己跟不上了……」

可过了一会儿，叶初晴又把声音放轻。

「可是如果有一天，我还是不知自己要去哪里呢？」

「不知。」

叶初晴想了一下。

沈知夏没反驳。

「那你可以告诉她，你还在找。」

「更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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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初晴想了半天。

沈知夏没有立刻回答。

叶初晴愣住。

「那就先不知。」

「你不是才说要救数学？」

「昨天回家，我妈又问我以後想读哪里。」

「可是这样不是什麽都没解决？」

沈知夏笑了。

「像数学？」

「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没讲。」

「只有一段？」

「找老师问？」

叶初晴没有反驳。

「怕你们都b我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