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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也没有。」

「那刚刚那句算什麽？」

「实话。」

叶初晴低下头，把考卷收回资料夹。

「好。」

她这次没有再开玩笑。

「那我记住了。」

两个人把剩下的午餐吃完。

快收拾完时，叶初晴忽然想起昨天的校刊。

「对了，校外教学的分组，我们不是还要看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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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下课再看。」

「周予珩说他有把地图存下来。」

「林哲不是也在群组吗？」

「对，他昨天一直说不要把他排在最後面。」

沈知夏笑了。

「他很在意排名。」

「他是很在意输。」

叶初晴说着，已经拿出手机。

群组里正好跳出一则讯息。

周予珩：「有人下午要一起看路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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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林哲回覆：

「我要先确认有没有很难走的地方。」

叶初晴立刻打字。

「怕累就不要参加。」

林哲很快回：

「我是在做风险评估。」

沈知夏看着手机上的对话，笑意还没退，叶初晴已经把手机收了起来。

「等一下再回。」

「你不是很Ai回？」

「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她拍了拍桌上的数学考卷。

「四十八分。」

沈知夏失笑。

「你今天到底要提醒自己几次？」

「提醒到我不想再看到它为止。」

上课钟声响了。

叶初晴把考卷塞进资料夹，起身前，又想起另一件事。

「对了。」

「怎麽了？」

「你昨天不是也有事情想问顾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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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夏的手停在半空。

「我还没想好怎麽问。」

叶初晴没有追问。

她只是背起书包，顺手把桌上的笔收进笔袋。

「那就等你想好。」

「你今天怎麽突然不问了？」

「因为我现在知道，被一直问也不一定b较快想好。」

沈知夏怔了一下。

叶初晴已经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走到一半，她又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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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不要忘记。」

「什麽？」

「数学老师、图书馆、饮料。」

沈知夏笑着应她。

「记得。」

叶初晴这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