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呢？」

「有效就好。」

「至少你没有说会留下来保护所有人。」

答案非常符合罗奔的个X。

她并不是舍不得公司。

「这素材怎麽可能关得掉？一个平常只会吐槽的男人，突然说一句像人的话；一个平常只会删文的nV人，听完之後立刻问有没有酱油。这段如果上——」

苏小满终於安静了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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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集不会过审。」

熟悉每一规则、每一案件标记、每一个主在什麽时候会把责任推给下一个门。那份工作让她厌倦，却也是她能够支付房租、照顾自己并维持生活的东西。

「如果我去呢？」顾清忽然问。

「你今天怎麽突然知？」

顾清把最後一豆腐吞下去。

「目前没有。」

「差很多。照你这样解释，杜甫像是人力银行客服。」

顾清一直没有参与後面的争论。

【主要情绪：不安、不舍。】

「豆腐晚一分钟不会坏，气氛会！」

「下午三以前，我可以先把你删掉。」

「那是诸葛亮。」

「你知还讲得像你一个人搭车离开就能大结局？而且真要跑，你现在连共享电动车都不敢扫，跑得有我快吗？」

十二五十分，四个人在假的厨房里吃完了真的豆腐。

「等一下，你为什麽突然转移话题？刚才那个气氛明明已经快要——」

「理差不多。」

「我只是不Ai念书，不是什麽都不知。」

苏小满立刻看了看顾清，又看了看罗奔。

叫一个人为了正义放弃工作很容易。

附赠陈阿姨和周伯。」

「有酱油吗？」

她很快移开目光，拿起那盒一直没有人理的豆腐。

赵铁不知从哪里找来两包泡面调味粉，撒在上面以後，味竟然不算太差。

「你已经开始替系列内容评估了？」

「第一个确认大家有没有跟上。」

「先离开这里，再想办法把赵铁的货车、苏小满的帐号和所有碰过收据的人拆开。能跑一个算一个。」

「只是职业病。」

「逃跑又不需要安静，只需要b後面的人快。这时候我的T力和求生意志都很，我小时候被狗追过三条街，鞋掉了一只都没有回捡。你不要以为我平常拍妆就跑不动，真的事我第一个——」

她说得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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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团队分工又更完整了。」

【主要情绪：意外、动摇。】

赵铁喝了一茶。

苏小满忽然停下。

「你安人的方式很特别。」

「要我说，工作没了再找。人要是没了，就真是师未捷先Si。」

苏小满睛一亮。

苏小满张想说话。

「因为我的良心还没有便宜到能拿别人的薪付款。」

「我知。」罗奔说。

「你也没有劝我牺牲工作。」

「那是你的手机，也是你的工作。」他看着顾清，「我没有资格替你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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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看着她。

赵铁问：「第一个什麽？」

「那句不是鼓励人失业的。」罗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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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奔看了赵铁两秒。

她看着停职通知，拇指慢慢压过纸张边缘。

「你会怎麽？」

「那我再讲久一。」

「如果你最後真的被开除，这件事其实可以成系列。第一集叫我删了七年文章，最後被公司删掉的人竟是我；第二集讲内容审查员的一天；第三集揭那些看起来很正常、实际上本不能碰的词。当然，要等安全以後，而且你得愿意。我现在只是先市场评估，没有要消费你。至少不是立刻消费。」

顾清转向她。

罗奔启动察言观sE。

「不用。」

「我就是那个最先跑的。」

「那话通常由不用真的留下来的人说。」

顾清安静地看着他。

苏小满一边吃，一边开始计算另一量。

她在那里工作了七年。

【最明显意图：寻找能保住其他人、又不必立刻放弃工作的第三选择。】

「因为十二四十三分了。」顾清冷静地说，「再不吃会坏。」

「总之不能。」苏小满迅速总结，「帐号可以重开，工作可以再找，命只有一条。量也很重要，但Si人通常只能红一次，後续更新能力太差。」

顾清却没有失望。

「我没

「至少b你安静。」

罗奔先抬手阻止她。

反正付不下个月房租的通常不是说话的人。

「你脑内剪辑还没关掉？」罗奔问。

自然到三个人都知後半句是临时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