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室里安静了一下。

「至少她已经门了。」

「这样太像客服话术了。你不能一上来就说您好，八个月前删掉您文章的人是我，现在因为我也被公司停职，所以想请您把证据再一次。这不是歉，这是诈骗简讯，而且还是转换率最低的那。」

「可以取得同意。」

1

苏小满下扩音。

1

三个人一起看向顾清。

她打了三百多字。

「这待客方式很适合你的假客厅。」

「暂时。」

「那是老板的猫，不是药局里的猫。药局不能养。」

「差很多。」顾清说。

「合理评价。」

苏小满立刻cHa话，而且完全不等赵铁把後面说完。

「名字呢？」罗奔问。

两秒後，她又补了一句。

罗奔看着她。

「第一，我没有失业。」顾清说。

苏小满已经打开自己的帐号搜寻。

「先歉。」

罗奔问：「你打算怎麽跟她说？」

顾清写字的动作却停了一下。

陈桂芳再次从背景纠正。

苏小满认真想了想。

赵铁清了清咙。

「哪一家药局？先不要直接报地址，电话里不要讲太细。她有没有社群帐号？有没有追踪我？如果她看过收据影片，可能已经在留言区现过。我可以先从互动纪录找，但不能用她名字直接搜太多次，不然演算法可能——」

「不然灾难发生完只剩灾难，多浪费。」

「先由我联络。她认识我的帐号，也知我正在查收据。我说想确认她以前遇过的事情，问她愿不愿意语音聊几分钟。等她同意以後，你再现。」

小满从旁边探过。

「我只是先列工作项目。」

「现在还在市场？」

「她已经追踪你。」

「那你建议怎麽说？」

「你把我的诚意删掉了三分之二。」

顾清的表情没有变化。

「问到了。」赵铁的声音从手机传来，「桂芳妹记得这句。」

苏小满没有理他，开始编写私讯。

「问她是否愿意重新提供资料。」

「她妈後来不摆了。许芸本人在附近一家药局上班，偶尔还会回来看以前的熟人。」

「第二，我不会把别人的遭遇拿来日更。」

这句话听起来很不像安。

苏小满闭嘴。

「三天如果量够，也能留下不少备份。」

「找到了。她有追踪我，第四支影片还过赞。大贴是一只护士帽的橘猫，粉丝一百八十三，发文大分是上班抱怨、便当和猫。等一下，她昨晚转发过我的授权影片，写原来删别人之前也怕别人看自己的东西。」

1

「许芸，言午许，艺术的芸。今年二十六岁。」

「你的人生目标是不是把所有灾难都转换成播放量？」

「第三，平台活不过三天。」

苏小满盯着修改後的版本。

顾清说：「让他讲完。」

「她说八个月前，有个卖早餐的摊位被收了三百元环境整理费，拿到的就是手写收据。摊主的nV儿气不过，在网路上发过一篇文章。」

背景立刻传来陈桂芳的声音。

顾清看完，只删到剩下七十二字。

「谁是你妹？讲正事。」

「等於先让她门，再告诉她房里坐着删文的人。」罗奔说。

「你脑袋里是不是有一整个平台备份？那你现在失业本不可惜，我们可以一个新帐号，叫今天删了什麽。每天由你背一句，我负责包装，罗奔负责说些不方便播的话，哥负责在结尾念错一句古文。这个人设很完整，甚至能固定日更。」

赵铁继续说：「她有一个帐号叫小芸今天不上班。桂芳妹上次还看她发药局里的猫。」

苏小满皱起眉。

「对方需要知我是谁。」

「意思到了就行。」

「然後呢？」

「你的前三段都在介绍自己。」

下午四二十二分，赵铁打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