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先不发。」

苏小满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亲手把一百万观看推下悬崖。

她盯着已经结束的通话画面，还在进行最後的心理挣扎。

「不过我们至少可以先zuo预告。完全不提录音，只说调查有重大进展，让观众知dao事情没有停。预告不用证据，也不会暴lou许芸，还能维持留言区热度。文案我已经想好了：你们一直问的那个人，我们可能找到了。短、准、有悬念，而且什麽都没说。」

顾清把六份摊贩陈述收回纸袋。

「不能发。」

「为什麽？这次连名字都没有。」

「对方知dao我们一直在找谁。」

「那改成你们一直问的那件事？」

「他也知dao是哪件事。」

「今天有一点进展？」

「没有内容。」

苏小满按着额tou。

「有内容不能发，没内容又不准发。zuo政治题材bzuo美妆难太多了。口红涂错颜sEding多被骂不适合，这里一句话涂错，可能整个人都被ca掉。」

罗ma奔活动了一下手腕。

T魄强化的热liu已经消失，但shenT仍然轻得不太真实。

桌上那盒装着六份陈述的纸袋，看起来也b刚才更轻。

他拿起来掂了两下。

苏小满立刻转tou。

「你刚才盯着空气发呆半天，第一件事就是拿纸袋练手？你是不是又有什麽事情没告诉我们？」

「我只是在测试自己的腰。」

「腰还需要拿纸测试？你们外送员的shenT检查这麽有创意吗？」

「三十五岁以後会。」

顾清抬tou看他。

「你现在的证件是二十七岁。」

「外送员的腰老得b较快。」

这个解释连赵铁zhu都没有相信。

他从daoju间拖出一只黑sEqi材箱，放到罗ma奔脚边。

「来，试这个。」

「里面是什麽？」

「灯架、pei重和两颗备用电池，差不多三十公斤。」苏小满说完，忽然警觉起来，「先讲好，这tao灯很贵。你要测就直上直下，不准单手举、不准往後丢，也不能学那些健shen影片把箱子摔在地上。我没有买qi材意外险，而且品牌下个月还要来验收。」

罗ma奔握住提把。

只用一只手，qi材箱就离开了地面。

没有想像中的沉重。

他的手臂甚至没有明显发抖。

「你真的单手举了！」苏小满立刻冲过来，两只手一起托住箱底，「我刚才说那麽chang一串，你只听见最不能zuo的bu分吗？慢慢放，拜托慢慢放。你的腰可以升级，我的摄影灯不行。」

罗ma奔把qi材箱放回原位。

「这才一级？」赵铁zhu伸手nie了nie他的手臂，「你是不是偷偷练过？」

「不要luanm0。」

「肌r0U也没变大。」

「那不是很好？穿衣服不用重买。」

罗ma奔表面上还在吐槽，心里却重新估算了一遍。

三十公斤不是拿不起来。

以前的他也能双手搬动。

真正不同的是，现在只用一只手提起来，shenT依然知dao该怎麽维持平衡。力量、反应和耐力像同时被往上推了一段，而且没有让他失去对力dao的控制。

这一点能力，b他预想中更有用。

也更容易让人看出不正常。

「以後没必要不要测。」顾清说。

「为什麽？」苏小满问，「这zhong反差很适合拍。外送员单手提三十公斤qi材箱，前面再放一段他腰痛到睡不着的画面，标题可以叫——」

「因为他不想被人知dao。」顾清说。

苏小满看了一眼罗ma奔。

「好吧，这个也不能发。」

她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

「我先记在未来可能可以发的清单。」

「你那张清单有多chang？」罗ma奔问。

「目前十七项。第一名还是你的完整shen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