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青时在她怀里动了动，闷声说了一句话。

「什麽？」柳清香没听清。

青时从她怀里仰起脸来，琥珀金的眸子里带着一点忽然的、清醒的认真。她说：「我意思是……我那颗蛇胆，你想看看吗？就内丹。我们妖的内丹很漂亮，像琉璃珠子一样。你想看我可以吐出来给你瞧。」

柳清香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笑得搂着青时的肩膀都在抖。「大晚上的你吐什麽内丹，不怕我手抖给你摔了？」

「你才不会摔。」青时在她怀里赖着，声音甜ruan地撒jiao，「你连一条受伤的小青蛇都不舍得摔，摔我的内丹？不可能。」

「那也不看。睡觉去，明天还要收拾展会剩下的东西。」柳清香说着把她从怀里捞起来，青时顺着她的力dao站起来，赤着脚啪嗒啪嗒往屋里走，走到卧室门口回tou看她一眼，琥珀金的眸子里带着困意和笑意的混合光，嘴chun动了动无声地说了句什麽。

柳清香没看清，但大概猜到是什麽。她耳gen热了一下，跟着进了卧室。

灯关了。黑暗里两个人挨着躺下，被子拉上来盖住肩tou。青时照例从背後贴过来，手臂搭在柳清香腰上，脸埋进她後颈的碎发里，呼x1温温热热地拂在那一小片pi肤上。

「柳清香。」

「……嗯。」

「明天起来你还要给我煮绿豆汤。」

「行。」

「还要调新香。」

「行。」

「还要亲我。」

黑暗里柳清香翻了个shen面对她，月光里青时的lun廓模糊又清晰，琥珀金的眸子亮莹莹的。她凑过去，在青时chun上碰了一下，短的、轻的、带着一点没忍住的笑意的。

「行了，睡觉。」

青时满足地缩回她怀里，嘴角翘着，呼x1很快平稳下来。柳清香搂着她，听着窗外芭蕉叶的沙沙声和怀里人绵chang的呼x1，慢慢也闭上了眼。

这个夏天还有很chang。chang到足够她调出一整条以端午为名的香水线，chang到足够青时用一整个季节把shenT里残留的最後一点雄h余毒b乾净，chang到足够她们把这座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都填满两个人的气息和笑声。chang到足够她们把每一个明天都过成那个最好的端午之後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