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

2

「只是像。」

「又没有完全看清。」

「哦。」

顾言川低低应了一声。

沈知夏皱眉。

「你笑什麽？」

「没什麽。」

「你又笑。」

「真的没有。」

沈知夏瞪他。

2

刚才那种沉重又不可思议的气氛，竟然被他这一点笑意冲淡不少。

就在这时，上课预备铃响了。

两人只好往教室走。

快走到三班门口时，顾言川忽然停下。

沈知夏回头。

「怎麽了？」

「我在想一件事。」

「什麽？」

顾言川看着她。

「既然我们会梦到同一段事情。」

2

「以後每次做梦，都记下来。」

沈知夏愣了一下。

「记下来？」

「嗯。」

「时间、地方、人物、说过什麽。」

「第二天再对。」

沈知夏眼睛慢慢亮起。

「这样就能知道到底是不是同一段。」

「对。」

「而且如果有我们两个其中一个没梦到的部分，也能把前後拼起来。」

2

沈知夏立刻点头。

「可以。」

「那就这麽说定了。」

「好。」

她刚要进教室，又停住。

「顾言川。」

「嗯？」

沈知夏看着他。

「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别人。」

「我知道。」

2

别说其他人。

就连他们自己，都还没有真正接受。

——

中午。

林雨晴端着餐盘坐下时，目光在沈知夏和顾言川之间来回扫了好几次。

最後实在忍不住。

「你们今天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沈知夏差点被汤呛到。

「没有。」

「你回答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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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有。」

林雨晴转头。

「顾言川？」

顾言川淡定吃饭。

「不知道。」

林雨晴眯起眼睛。

「你们两个早上一起出去，回来之後又怪怪的。」

周奕辰立刻来了兴趣。

「他们早上一起出去？」

「对啊。」

3

林雨晴压低声音。

「而且知夏回来的时候脸还红了。」

「林雨晴！」

沈知夏立刻打断。

周奕辰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顾言川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沈知夏看见了。

「你还笑。」

「没有。」

又是这句。

3

沈知夏懒得理他，低头吃饭。

林雨晴和周奕辰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个人难得默契地没有继续追问。

但那副「我们都懂」的表情，b追问还让人受不了。

吃到一半，沈知夏手机震了一下。

程亦安发来消息。

【下午有空吗？】

【昨天的采访稿可以开始整理了。】

沈知夏回覆。

【有，放学後去社团教室？】

3

【可以。】

她刚放下手机。

林雨晴便问：

「程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