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川怔了一下。

「我以前很想看清楚。」

「又不是你的错。」

怎麽可能说那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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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没有了。」

沈知夏别开视线。

「你去什麽？」

她说的不是「梦里的她」。

「所以我的梦，可能会告诉我们她後来怎麽样。」

他自己也笑了一下。

「最後再把两边拼起来。」

顾言川看着她，底也慢慢有了笑意。

「抱歉。」

过了一会儿，他才重新认真起来。

心像被什麽轻轻刺了一下。

「我是在说梦里的人。」

「为什麽？」

「有些是同一段，从不同角度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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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第二页。

「有。」

【院外有人在等。】

「还没确定。」

他们像是在拼一个跨越了很久的故事。

「知夏。」

「我当时知自己可能回不来。」

像是在质问一个真的曾经丢下自己的人。

「那等确定了再让你骂。」

「可是你明明答应她了。」

沈知夏抬。

沈知夏低声说：

「嗯？」

【我应该不是普通门。】

「嗯？」

「顾言川。」

是啊。

「嗯。」

因为就在刚才。

沈知夏低看着两本并排放在一起的笔记。

「可是我觉得……」

他停顿了一下。

「我不是在怪你。」

她忽然停住。

【离开那天，我带着剑。】

只是这个故事的结局，似乎从一开始就不太好。

「就是突然觉得，应该说。」

顾言川的声音很低。

沈知夏被他得又气又想笑。

「结果她等了那麽久——」

「你的梦，可能会告诉我们那个男人去了哪里。」

「那我的梦里，应该会有我离开以後发生的事。」

「梦里的人可能是我。」

这是她第一次承认。

「可是你不是离开了吗？」

「那你为什麽还要去？」

顾言川摇。

沈知夏很快明白他的意思。

「我有怕。」

「你怎麽这麽烦。」

「如果你一直梦见自己在等。」

「你什麽歉？」

「如果真的是我。」

沈知夏皱眉。

「顾言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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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桃开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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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

「你刚才不是还怪我？」

「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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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她咬了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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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住。

顾言川昨晚後来又想起了一个细节。

【不只一个人。】

「对不起。」

「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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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话。

那是一件可能会Si的事。

语气甚至带上了一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急切。

「我不知。」

「我昨晚想了一件事。」

她。

「有些可能只属於其中一个人。」

她终於笑了。

沈知夏脱而。

而是——

顾言川翻开笔记。

「什麽？」

沈知夏的心骤然一沉。

沈知夏抬起。

顾言川看着她泛红的睛。

「我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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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川也听来了。

沈知夏鼻尖又开始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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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他从一开始就知——

顾言川看向她。

忽然有奇怪的觉。

「如果只是普通离开，我不会说下一世。」

如果梦里的他只是门几天。

「所以我们看到的可能不是完全一样的内容。」

「不知。」

她忽然停住。

x一阵发。

「想到她一直等，就觉得很难受。」

这句话让沈知夏彻底安静。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