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他。

「你怎麽了？」

「没怎麽。」

「你每次说没怎麽，就是有怎麽。」

周奕辰没忍住。

「噗。」

顾言川冷冷看过去。

4

「很好笑？」

「不好笑。」

周奕辰立刻加快脚步。

「我去前面等你们。」

「你们慢慢聊。」

转眼便跑了。

沈知夏：「……」

她越来越觉得周奕辰最近奇奇怪怪。

可还没等她想明白，顾言川忽然开口。

「你跟程亦安最近很熟？」

4

沈知夏脚步一顿。

终於来了。

她忍着笑。

「还好。」

「每天一起改稿也算还好？」

「哪有每天？」

「差不多。」

沈知夏看着他。

「顾言川。」

「嗯？」

4

「你是不是在吃醋？」

空气瞬间安静。

这句话其实说出口的瞬间，她自己就後悔了。

太直接了。

可话已经收不回来。

顾言川也明显愣住。

两个人站在楼梯转角。

谁都没有动。

沈知夏耳根一点点红起来。

「我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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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准备往前走。

手腕忽然被轻轻拉住。

力道很轻。

却让她整个人停了下来。

沈知夏低头看了一眼。

顾言川也像是意识到这个动作过於自然，很快松开。

可两人之间的气氛已经完全变了。

「如果是呢？」

他忽然问。

沈知夏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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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顾言川看着她。

这一次没有笑，也没有像以前一样用一句「没什麽」带过去。

「如果我真的在吃醋呢？」

沈知夏的心跳瞬间乱了。

走廊里很安静。

窗外夕yAn落进来，在两人之间拉出长长的影子。

她张了张嘴。

却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顾言川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忽然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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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你慢慢想。」

说完，他转身往楼下走。

沈知夏站在原地。

几秒後才反应过来。

「顾言川！」

少年回头。

「嗯？」

「你问完就走？」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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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知夏瞪着他。

顾言川眼底的笑意更深。

「等你想好再告诉我。」

他重新往下走。

沈知夏跟在後面。

心跳却一路都没有慢下来。

她忽然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