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梦里那个人是谁，想知道为什麽每次醒来都那麽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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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越来越清楚……」

她停了一下。

「我反而有点不敢知道了。」

因为她已经开始猜到。

那可能是一个悲剧。

顾言川沉默片刻。

「那就慢慢来。」

「什麽？」

「梦到多少，就知道多少。」

他把笔记本重新递给她。

2

「不用b自己想。」

「如果哪天你不想继续记，也可以停。」

沈知夏看着他。

「那你呢？」

「我？」

「你不想知道吗？」

顾言川想了一会儿。

「想。」

「但是b起知道以前发生过什麽……」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2

「现在b较重要。」

沈知夏心口微微一颤。

这句话。

和昨天程亦安说过的话有些相似。

可从顾言川嘴里说出来，却让她有完全不同的感觉。

她正想说什麽，预备铃突然响了。

两人只好回教室。

刚走到三班门口，周奕辰便靠在门边，一脸复杂地看着他们。

「你们最近是不是每天早上都要开个小会？」

沈知夏脚步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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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川神sE不变。

「有问题？」

「没问题。」

周奕辰让开。

「就是提醒一下。」

「班主任刚才进来一次，看到你们两个都不在。」

沈知夏吓了一跳。

「老师有问吗？」

「问了。」

「你怎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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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奕辰露出一个十分可靠的表情。

「我说你们去办公室了。」

沈知夏松了口气。

下一秒。

周奕辰补充：

「至於哪个办公室，我不知道。」

「……」

沈知夏看着他。

「谢谢你。」

「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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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晴坐在位置上笑得趴在桌上。

「知夏，你别理他。」

「老师根本没问。」

沈知夏：「……」

周奕辰转身就跑。

「林雨晴你出卖我！」

「谁让你骗她！」

教室里顿时闹成一片。

沈知夏原本沉重的心情，也被冲淡了不少。

……

2

几天後。

文学社。

沈知夏刚交完修改後的篮球社采访稿，程亦安便把一张新的活动安排递给她。

「下周六有个市里的高中生文学交流活动。」

「学校有几个名额。」

沈知夏低头看了一眼。

「要出去一整天？」

「差不多。」

「上午讲座，下午分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