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

「当时你大爷爷不让我继续找。」

沈知夏愣住。

「大爷爷知道你在找赵明山？」

「知道。」

「他说什麽？」

「只说没必要。」

又是沈崇山。

每一次。

2

只要他们接近某个关键人物。

沈崇山就像早一步知道。

「现在打。」

沈知夏说。

沈父看她。

「爸。」

「拜托。」

最後。

电话还是拨了出去。

响了很久。

2

接通。

「喂？」

男人的声音。

听起来大约四五十岁。

沈父先确认身份。

对方一开始明显戒备。

直到听见沈崇山的名字。

电话另一端突然安静。

「你们是沈家的人？」

「是。」

2

「我父亲已经很多年不跟沈家联络了。」

「赵先生还在吗？」

又是一阵沉默。

「在。」

沈知夏瞬间坐直。

还活着。

「我们想见他。」

「不行。」

对方拒绝得非常快。

「为什麽？」

2

「他身T不好。」

「我们只问几件事。」

「不行。」

沈父看了沈知夏一眼。

正准备再说。

沈知夏却直接靠近手机。

「我只想问周景安。」

电话那头骤然没了声音。

几秒。

十几秒。

2

「你是谁？」

「沈知夏。」

「沈崇山是你什麽人？」

「我大爷爷。」

又是沉默。

这一次更久。

最後。

男人忽然问：

「你见过哪一个周景安？」

沈知夏心脏狠狠一跳。

30页

不是——

你在哪里见过周景安。

而是——

哪一个。

她看向沈父。

沈父的表情也变了。

「什麽叫哪一个？」

沈知夏问。

电话另一头却没有回答。

「你别再查了。」

3

「等等！」

电话挂断。

沈知夏立刻回拨。

第一次。

没接。

第二次。

直接被挂断。

第三次。

关机。

客厅彻底安静。

3

沈知夏看着手机。

刚才那句话已经足够了。

哪一个周景安。

所以——

真的不只一个。

……

消息立刻被发进五人的小群。

苏雅涵第一个回。

【我就说不是同一个。】

周奕辰：【你现在很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