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他甚至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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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们已经知道後半句。

现在的许清禾。

本来就不是许清禾。

她叫——

许安然。

顾言川忽然开口。

「所以不是巧合。」

「嗯。」

沈知夏看向他。

「1998年的周景安以前有另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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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才变成周景安。」

这几乎已经可以确定。

可新的问题更多。

为什麽？

为什麽要拿走一个人的名字？

为什麽「名字不能留两个」？

什麽叫——

梦会认错？

沈父沉默很久。

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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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地方可以查。」

两人同时看他。

「哪里？」

「你大爷爷以前的老宅。」

沈知夏愣住。

「不是现在这间？」

「不是。」

沈父摇头。

「更早以前的。」

「1974年他们住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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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

「房子早就没人住了。」

「但一直没有卖。」

沈知夏心跳慢慢加快。

「为什麽以前没告诉我？」

沈父看着她。

「因为我也不知道那里跟这些事情有关。」

「直到刚才。」

「赵叔提到名字。」

他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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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什麽？」

「我小时候去过一次。」

「那间房子的书房里，有一整面墙。」

「写满了名字。」

沈知夏怔住。

「什麽名字？」

「不知道。」

「我那时候太小。」

「只记得你大爷爷发现我进去以後，第一次对我发了很大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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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那间书房就锁起来了。」

顾言川看向沈知夏。

她已经知道下一步要去哪里。

……

当天晚上。

沈知夏回到家。

洗完澡。

准备把今天的事情整理进笔记。

手机忽然收到一条消息。

不是群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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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许承泽。

【知夏。】

【你最近是不是在查我爸？】

沈知夏盯着萤幕。

手指停住。

【谁跟你说的？】

许承泽没有回答。

过了将近一分钟。

一张照片传过来。

泛h的旧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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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有两个年轻男人。

其中一个——

正是1998年的「周景安」。

另一个人她不认识。

照片背後有一行手写字。

1993年夏。

下面写着两个名字。

右边那个陌生男人的名字清晰可见。

而左边。

原本应该属於「周景安」的位置，被人用黑sE墨水整个涂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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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夏立刻放大。

墨水底下似乎还残留着几笔。

那不是「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