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山的儿子在楼下等。

「我爸JiNg神有时候不太好。」

「你们别问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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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父点头。

「知道。」

几人上楼。

病房靠近走廊最里面。

门被推开。

老人坐在窗边。

头发已经全白。

身形很瘦。

听见声音。

他慢慢转过头。

3

沈知夏站在原地。

这就是赵明山。

1974年。

曾经替大爷爷开车。

亲眼见过第一代许清禾。

也见过——

周景安。

「爸。」

赵明山的儿子走过去。

「沈家的人来了。」

3

老人原本有些浑浊的目光忽然清醒了一点。

「沈家？」

他看向沈父。

又看向沈知夏。

「你……」

「我是沈知夏。」

老人盯着她看了很久。

忽然说：

「像。」

她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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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谁？」

赵明山没有回答。

只是慢慢移开视线。

「崇山呢？」

沈知夏心口一紧。

「大爷爷现在不在家。」

「不在？」

「嗯。」

老人忽然笑了一下。

「他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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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同时一怔。

「又？」

沈父立刻问。

「他以前也失踪过？」

赵明山却像没有听见。

嘴里低声念着什麽。

沈知夏只能靠近。

「赵爷爷。」

老人抬头。

「我想问您一个人。」

4

「谁？」

她把1974年的照片拿出来。

「周景安。」

赵明山的手瞬间停住。

沈知夏又拿出1998年的照片。

两张一起放在他面前。

「这两个人。」

「您都认识吗？」

老人没有回答。

他的视线在两张照片之间移动。

4

过了很久。

手指慢慢落在1974那张。

「景安。」

然後。

移向1998。

他的手停在照片上方。

却迟迟没有落下。

「这个呢？」

沈知夏问。

老人忽然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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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

她心脏猛地一缩。

「不是什麽？」

「不是景安。」

病房里瞬间安静。

沈知夏SiSi盯着老人。

「可是他也叫周景安。」

「不是。」

老人忽然变得激动。

「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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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明山的儿子立刻走过来。

「爸，别急。」

「我们不问了。」

「不。」

沈知夏往前一步。

「最後一个问题。」

「他原本叫什麽？」

赵明山看着她。

嘴唇动了动。

像是那个名字已经太久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