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两人收拾东西回教室。

……

下午最後一节课结束。

沈知夏和林雨晴才走出教室，就看见顾言川靠在走廊另一侧等她们。

周奕辰也在。

却没看到苏雅涵。

「她呢？」

沈知夏问。

周奕辰指了指後面。

「被老师叫住。」

没多久，苏雅涵就从另一栋楼快步走来。

手里还拿着一张纸。

「你们看。」

她直接把纸递给沈知夏。

2

是一张年级活动意愿调查。

最上面印着：

高二年级校外教学活动初步调查

所有人的表情同时变了。

沈知夏抬头。

「我们班还没发。」

「我们班今天班会先发了。」

苏雅涵说。

周奕辰已经把纸拿过去。

「什麽时候？」

2

「还没定。」

「去哪？」

「也没定。」

「那你这麽急叫我们g嘛？」

苏雅涵指向最下面。

那里列着几种可能形式。

博物馆。

户外教育基地。

跨区参访。

以及——

2

全年级大型校外教学。

周奕辰盯着最後一行。

脸上的表情慢慢消失。

昨晚。

他看到的就是——

高二年级。

校外。

林雨晴立刻说：「每届高二本来就可能有活动，不能因为这几个字就认定是同一件事。」

「我知道。」

周奕辰嘴上这麽说，视线却始终没有离开那张纸。

2

顾言川问苏雅涵：「老师有提游览车吗？」

「如果是全年级活动，当然会坐游览车。」

几个人再次沉默。

沈知夏把纸拿回来。

「先不要吓自己。」

她说完，自己却没有多少底气。

因为一件尚未发生的事情——

周奕辰为什麽会记得？

……

几个人没有继续讨论。

2

林雨晴还得去图书馆还书，沈知夏陪她一起。

顾言川他们则先回理科班拿东西。

「晚点校门口见。」

「嗯。」

两边暂时分开。

图书馆人不多。

林雨晴去还书，沈知夏站在门口等。

旁边公告栏贴满了学校历年活动照片。

她原本没有在意。

直到其中一张照片x1引她的视线。

2

也是校外教学。

照片里，一群学生站在游览车前。

有人b着剪刀手。

有人故意躲在同学後面。

老师站在最旁边。

所有人都笑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