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句。

「看人。」

沈知夏立刻靠近照片。

一张张脸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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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

老师。

司机。

最旁边还站着几名协助活动的工作人员。

她一路看到照片最右侧。

动作忽然停住。

一个男人只露出半张侧脸。

很年轻。

穿着普通的工作人员背心。

没有古装。

3

没有血。

也不是任何一轮梦境里熟悉的打扮。

可是那张脸——

沈知夏不可能认错。

江叙白。

她立刻拿出手机拍下照片。

「雨晴！」

林雨晴刚好从里面走出来。

「怎麽了？」

「你看。」

3

林雨晴顺着她指的位置看去。

表情瞬间变了。

「江叙白？」

「你也觉得是？」

「这张脸怎麽可能认错？」

沈知夏心跳越来越快。

她低头去看照片日期。

好几年前。

根本不可能是她们所谓的「第一轮」。

更不可能是现在。

3

那江叙白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

下一秒。

那道声音再次出现。

「很好。」

沈知夏猛地抬头。

「你到底在哪？」

林雨晴被她吓到。

「谁？」

「江叙白。」

「他在跟我说话。」

3

林雨晴脸sE一变。

「现在？」

沈知夏没有回答。

因为那个声音又来了。

b刚才更清楚。

「不要找我。」

短暂停顿。

「你要找的是你自己。」

沈知夏整个人僵住。

就在那一瞬间。

3

眼前的图书馆忽然闪了一下。

只有不到一秒。

书架消失了。

公告栏消失了。

林雨晴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眼的白。

头顶亮着陌生的灯。

她似乎躺着。

耳边有规律的机械声。

有人站在她旁边。

3

看不清脸。

只听见一道陌生nV人的声音。

「沈知夏。」

「最後确认一次。」

「你确定要忘记吗？」

画面瞬间消失。

「知夏！」

林雨晴一把扶住她。

沈知夏踉跄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