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雨晴照常出现在教室。

她一手拿着早餐，一手推开文科班後门，才刚走进来，就看见沈知夏坐在位置上盯着自己。

「g嘛？」

沈知夏没说话。

林雨晴低tou看了看自己。

「我衣服穿反了？」

「没有。」

「脸上有东西？」

「也没有。」

「那你一大早用这zhong眼神看我g嘛？」

沈知夏这才收回视线。

昨天晚上那通电话，她後来告诉了顾言川，却没有立刻告诉林雨晴。

电话里那个nV孩哭着说——

林雨晴醒不过来了。

可现在林雨晴就站在她面前。

tou发紮得有点歪，嘴里还咬着x1guan，正一脸莫名其妙地看她。

活生生的。

「雨晴。」

「嗯？」

「你昨天晚上有没有zuo梦？」

林雨晴想了一下。

「没有。」

「真的？」

「真的。」

她把早餐放到桌上。

「我最近睡得超好，反而是你们一个两个都怪怪的。」

沈知夏顿了顿。

「周奕辰昨天有找你？」

「你怎麽知dao？」

「猜的。」

林雨晴拉开椅子。

「莫名其妙问我到家了没。」

「还有呢？」

「就……」

她忽然停了一下。

「明天见。」

沈知夏抬tou。

「他真的这样说？」

「对啊。」

林雨晴觉得她反应奇怪。

「怎麽了？」

沈知夏想起昨晚顾言川转述的事。

周奕辰记忆里，那个躺在血泊中的林雨晴。

还有最後那句——

你不是说明天见吗？

「没什麽。」

沈知夏最後还是没有说。

至少现在不说。

林雨晴已经被那些梦折腾得够久。

如果只是一段不完整的记忆，她不想先用「你可能曾经差点Si掉」去吓她。

上课钟很快响起。

班主任进来後先讲了几件事，最後才提到前几天的年级校外活动调查。

「大家意愿表记得jiao。」

教室里立刻有人问：

「老师，真的会出去吗？」

「还在规划。」

「去哪？」

「不知dao。」

「会过夜吗？」

「你们想太多。」

全班笑起来。

有人开始喊想去游乐园，有人说只要不用上课去哪都可以。

林雨晴也转过来。

「如果真的出去，你想去哪？」

沈知夏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前面那张调查表。

「不知dao。」

「你最近怎麽什麽都不知dao。」

「那你呢？」

「只要不要爬山。」

「为什麽？」

「累。」

沈知夏笑了。

「很有追求。」

「谢谢。」

老师在前面敲桌子。

「聊完了吗？」

两人同时闭嘴。

这一次沈知夏是真的笑了。

……

中午，沈知夏和林雨晴刚走出教室，就看到楼梯口站着两个人。

顾言川。

周奕辰。

林雨晴脚步一停。

「你们理科班没有自己的楼？」

周奕辰靠着墙。

「有。」

「那你为什麽在这？」

「吃饭。」

「你们餐厅也搬来文科班了？」

「……」

顾言川完全不想加入。

直接看向沈知夏。

「走吗？」

「嗯。」

四个人一起下楼。

走到一半，林雨晴才发现苏雅涵没来。

「苏雅涵呢？」

周奕辰说：「文学社。」

「中午？」

「程亦安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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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晴「喔」了一声。

下一秒又转tou。

「你怎麽知dao是程亦安？」

「他来教室找的。」

「你还知dao人家名字？」

「我记忆力好不行？」

林雨晴上下看他一眼。

「你最近最没资格讲这句。」

沈知夏忍不住笑出声。

周奕辰刚想反击，目光却忽然落在林雨晴shen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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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把tou发绑成ma尾。

走路时一晃一晃。

和昨天记忆里满脸是血的nV孩完全不同。

他忽然问：

「你昨天几点睡？」

林雨晴回tou。

「你又g嘛？」

「问一下。」

「十一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