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

两人又安静了一会儿。

林雨晴忽然问：

「你那天最後跟我说什麽？」

周奕辰的笑意消失。

他想起满地的碎玻璃。

想起自己跪在那里。

3

想起怎麽叫都没有反应的nV孩。

「没什麽。」

「骗人。」

「真的。」

「算了。」

林雨晴没有b他。

「明天见。」

周奕辰手指一僵。

同样的三个字。

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40页

「林雨晴。」

「g嘛？」

「换一句。」

「什麽？」

「不要说明天见。」

林雨晴莫名其妙。

「那说什麽？」

周奕辰想了一会儿。

「明天早餐想吃什麽？」

「……你要买？」

4

「可以。」

「饭团。」

「好。」

林雨晴笑了。

「那明天饭团见。」

「什麽鬼。」

「你自己叫我换的。」

「行。」

挂掉电话。

周奕辰看着手机。

4

x口那种压了两天的感觉，终於稍微松了一点。

可下一秒。

一段从未出现过的记忆毫无预兆地撞进脑海。

医院。

不是车祸现场。

他站在病房外。

身上的衣服还沾着乾掉的血。

隔着玻璃。

林雨晴躺在里面。

脸sE苍白。

4

身上连着仪器。

旁边有人说：

「她还活着。」

周奕辰猛地抬头。

画面里的自己眼睛通红。

「真的？」

「真的。」

「只是伤得b较重。」

「需要时间。」

记忆再次跳动。

4

一天。

两天。

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又站在同一间病房外。

有人从旁边经过。

「你怎麽又来了？」

画面里的周奕辰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病床上的nV孩。

这一次，他终於确定了一件事。

林雨晴没有Si。

4

她活下来了。

和他一样。

周奕辰猛地睁开眼。

房间安静。

他低头看着手机。

不知道为什麽，突然笑了。

可笑着笑着，眼眶却有些发热。

他重新点开林雨晴的对话框。

打下一句。

【饭团不要睡过头。】

4

几秒後。

对面回：

【你才饭团。】

周奕辰看着那句话笑了半天。

……

同一时间。

苏雅涵却没有睡。

她坐在书桌前。

面前摊着程亦安今天拿给她的文学社旧刊。

其中一本是很多年前的校刊。

4

她原本只是随手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