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毕业送我一盒木头？」

「……」

苏雅涵笑到差点呛到。

顾言川把手机拿过去。

「照片不是重点。」

2

周奕辰立刻说：「盒子也很重要。」

林雨晴：「闭嘴。」

顾言川放大横幅。

「毕业季。」

沈知夏点头。

「所以我们确实已经读完高三。」

苏雅涵看着照片。

「那车祸呢？」

没有人说话。

如果校外教学车祸发生在高三——

2

为什麽毕业照片里五个人全部好好的？

林雨晴甚至看不出受过重伤。

周奕辰突然皱眉。

「会不会车祸不是高三上学期？」

「那是什麽时候？」

「毕业後？」

「毕业後哪来全年级校外教学？」

问题又卡住。

沈知夏忽然想起昨天顾言川说的话。

不一定所有画面都属於同一次活动。

2

「也许我们把两件事混在一起了。」

她说。

「高二确实有一次校外活动。」

「高三也有。」

「而真正发生车祸的，可能是其中一次。」

苏雅涵点头。

「因为我们五个人的记忆已经互相串了。」

「日期、场景、人都可能错位。」

周奕辰忽然抬头。

「那林雨晴受伤也可能不是车祸？」

2

空气瞬间安静。

林雨晴自己都愣了一下。

对。

他们一直默认——

林雨晴满脸是血、昏迷住院，就是那场校外教学车祸。

可如果记忆已经错位呢？

那一幕甚至可能来自另一件事。

周奕辰的脸sE慢慢变了。

他忽然发现。

自己最害怕的那段画面——

2

可能从一开始就没有被正确拼回去。

……

下午放学。

苏雅涵去了文学社。

程亦安正在整理新一期校刊的稿件。

看见她进来，抬头。

「今天脸sE好多了。」

「昨天很差？」

「挺差。」

「你怎麽每天都观察我脸sE？」

30页

话一出口。

两个人同时停了一下。

程亦安笑了。

「因为你每次脸sE不好，都会突然发呆。」

「怕你倒在文学社，我还得写事故报告。」

苏雅涵原本那点奇怪的感觉瞬间没了。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b如？」

「算了。」

她坐到旁边。

3

程亦安递给她一叠稿件。

「帮我看。」

「又使唤我？」

「不是你自己说要帮忙？」

苏雅涵一怔。

「我什麽时候说的？」

程亦安的动作停住。

两人对视。

这句话——

和前几天一模一样。

3

又是一件她完全不记得的事。

程亦安皱眉。

「暑假。」

苏雅涵心跳加快。

「具T哪天？」

「七月十六。」

「在哪？」

「学校附近那家书店。」

「我们两个？」

「还有社长。」

3

苏雅涵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