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紧。

那个nV人——

她见过。

3

就是一直出现在梦里，却怎麽都想不起名字的nV孩。

苏雅涵立刻把照片发进群组。

【你们看背景。】

几秒後。

沈知夏：【江叙白。】

顾言川：【旁边还有人。】

林雨晴：【那个nV生？】

苏雅涵：【对。】

周奕辰：【所以他们现实里真的出现过？】

沈知夏没有回答。

3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另一件更重要的事。

如果这张照片拍摄於他们现在认知中的「暑假」。

江叙白却已经以现实身份出现在他们附近——

那就代表外部世界的东西，早就开始渗进这段高中生活。

甚至可能从高二一开始。

这个世界就已经不完全是他们自己的记忆。

……

晚上。

沈知夏再次梦见白sE房间。

这一次她没有躺在机器里。

3

而是站在玻璃外。

江叙白背对着她。

另一个nV人站在旁边。

就是照片里那个人。

「还是不行？」

&人问。

江叙白摇头。

「五个人全部困在同一层。」

「哪一层？」

「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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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夏心口一震。

&人皱眉。

「为什麽是高中？」

「安全记忆。」

江叙白说。

「事故发生以前，他们最稳定、最熟悉、彼此关系也最完整的一段时间。」

「大脑自己选的？」

「应该是。」

&人看向设备。

「那为什麽时间一直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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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叙白沉默。

「因为他们知道自己长大了。」

「记忆可以被压住。」

「但认知骗不了太久。」

&人又问：

「现在到哪？」

「高二。」

「那等走到高三呢？」

江叙白没有回答。

&人脸sE变了。

4

「江叙白。」

「如果他们在里面重新走到事故那一天——」

「会怎样？」

房间安静。

很久以後。

江叙白才说：

「不知道。」

「可能醒。」

「也可能再崩一次。」

&人看着监测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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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能让他们走到那一天。」

江叙白却突然说：

「来不及了。」

「什麽意思？」

「他们已经开始自己加速时间。」

沈知夏猛地想起最近的学校生活。

高一下。

期末。

暑假。

分班。

4

高二。

时间确实越走越快。

&人立刻问：

「还有多久？」

江叙白看向其中一块萤幕。

上面是一条模拟时间线。

最前方。

一个红点正在不断往前移动。

高二上。

高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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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

而在更後面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