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晚之后,戚南枝像是打开了某zhong开关。
她不再掩饰自己对裴素弦的依赖,甚至开始变本加厉地“压榨”这位新晋贴shen保镖的剩余价值。
“裴素弦,帮我倒杯水。”
“裴素弦,空调温度太低了,调一下。”
“裴素弦,这个文件你帮我看一下——算了你看不懂,你还是站在旁边让我看一眼吧。”
裴素弦:“……”
她忍。
毕竟合同上写着“二十四小时待命”,毕竟人家替她还了三百万,毕竟……好吧,她承认,其实她并不讨厌被戚南枝使唤。
甚至有些享受。
这个认知让裴素弦感到一丝不安。她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受nVe倾向,怎么被人呼来喝去还能觉得开心?
但很快她就想通了——不是她喜欢被使唤,是她喜欢看戚南枝使唤她时的样子。
那个nV人使唤人的时候,眼睛里会闪着光,嘴角会微微上扬,声音会拖得changchang的,带着一zhong慵懒的、撒jiao的意味。
“裴素弦——”
就这两个字,被她叫得千回百转,像是在叫一只不听话的猫。
裴素弦每次听到她用这zhong语气叫自己,心里都会涌起一GU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一只蝴蝶在胃里扑腾翅膀。
但她绝对不会承认这件事。
这天晚上,戚南枝难得没有加班。
两个人坐在别墅的客厅里,戚南枝窝在沙发上翻看一本财经杂志,裴素弦坐在另一tou,对着手机看自由搏击的教学视频。
画面很和谐,像是同居了很久的情侣。
“裴素弦。”戚南枝忽然开口。
“嗯。”
“你过来。”
裴素弦抬起tou,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起shen走过去。
戚南枝拍了拍shen边的位置:“坐这里。”
裴素弦在她shen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靠枕的距离。
“再近一点。”
裴素弦又挪了挪,靠枕被cH0U走了,两个人之间只剩下不到十厘米的空隙。
戚南枝侧过shen,把手里的杂志放在一边,整个人朝裴素弦的方向靠过来。
“我困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困倦的沙哑。
“那就去睡觉。”
“不要,才九点。”戚南枝说着,直接把tou靠在了裴素弦的肩膀上,“让我靠一会儿。”
裴素弦的shenT僵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
她能感觉到戚南枝tou发的chu2感,ruanruan的,huahua的,蹭在她的脖颈上有点yang。还有那GU冷冽的香水味,混着戚南枝shen上特有的nuan意,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让人心tiao加速。
“你别luan动。”戚南枝闭着眼睛说,“你的肩膀太y了,硌得我tou疼。”
“那你还靠?”
“我就喜欢硌的。”
裴素弦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但还是pei合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戚南枝靠得更舒服一些。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bi炉里的火噼啪作响。
裴素弦低tou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戚南枝,那张JiNg致的脸在火光中显得格外柔和,睫mao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Y影,嘴chun微微嘟起,像是在撒jiao。
“清澜。”裴素弦轻声叫她。
“嗯哼。”
“你以前……也是这样依赖别人的吗?”
戚南枝睁开眼睛,目光有一瞬间的失焦,随即又恢复了清明。
“没有。”她说,声音很轻,“你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