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素弦的心猛地tiao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你不会伤害我。”戚南枝重新闭上眼睛，声音越来越低，“你是我见过的最g净的人。眼睛里没有贪婪，没有算计，只有……”

她没有说下去。

“只有什么？”

“只有一只迷路的白天鹅。”戚南枝说，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和我一样。”

裴素弦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按在戚南枝的touding。

指尖穿过她的发丝，一下一下地抚m0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戚南枝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都ruan了下来，几乎是把全bu的重量都压在了裴素弦shen上。

“裴素弦。”

“嗯。”

“你会一直在我shen边吗？”

裴素弦的手指停了一瞬，随即又继续抚m0。

“合同是一年。”

“一年之后呢？”

裴素弦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两个人shen上投下一层银白sE的光yun。

“一年之后的事，一年之后再说。”她最终说。

戚南枝睁开眼睛，仰起tou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映着月光，亮得惊人。

“那我就续约。”她说，“一年，又一年，又一年。直到你愿意留下来为止。”

裴素弦低下tou，对上她的目光。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底的倒影。裴素弦看到戚南枝的眼睛里有自己的脸，戚南枝也一定看到了同样的画面。

空气变得粘稠起来，有什么东西在两人之间蠢蠢yu动，像是春天里第一颗破土而出的zhong子，拼命想要冲破土壤，见到yAn光。

“清澜，你……”

裴素弦的话没有说完，因为戚南枝忽然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嘴。

“别说话。”戚南枝的声音有些哑，“你一说话，我就想吻你。”

裴素弦的眼睛猛地睁大。

戚南枝也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脸腾地一下红了，她迅速收回手，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往楼上跑去。

“我、我去睡觉了！”

她的声音从楼梯上传下来，带着明显的慌luan。

裴素弦坐在沙发上，愣愣地看着她消失在楼梯转角。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伸出手，m0了m0自己的嘴chun。

刚才戚南枝的手捂在上面，温热的，柔ruan的。

她说过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你一说话，我就想吻你。”

裴素弦闭上眼睛，shenx1一口气，又shenx1一口气。

完了。

她好像也……想吻戚南枝。

这个念tou像是一颗炸弹，在裴素弦的脑海里炸开，炸得她touyun目眩，脸红心tiao。

她完了。

她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