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薇笑了一下，笑意却很淡。「可是我不一样，我只要错一次，就像你说的那样，他们就会说——看吧，她果然就是这人。」

「但如果你平常就常消失，别人就会觉得你不值得信任，如果你事，就只是觉得，喔，她又来了。」

沈若薇回过，风她的发，嘴角却扬起一笑：「不是说要陪我吗？」

「我哪里可笑？」

林予夏没有说话。

「成年人的世界，」林予夏说，「很多时候不是能力竞赛，是信赖竞赛。」

两人走礼堂时，夜风已经凉了，沈若薇坐在C场的那矮墙，林予夏拍拍泥墙上面还留着白天晒过的一余温，「不要一直翘课。」林予夏又再次说。

不是前世的宴会厅上的角落，还是这一辈蹲在阿象面前、还在此时此刻。

她故意挑了一下眉：「你的评价会下降喔。」

「喂！」林予夏赶下去：「你跑什麽？」

林予夏走过去，在她旁边的矮墙上坐下来，视角跟她一样了，「我以前也这样想，後来我发现，不是上不上课的问题。」

夜风迎面来，而C场的跑很长。

林予夏愣了一瞬，下一秒，她也笑了起来，追了上去。

林予夏看着她，「老师不相信你，我陪你去解释。」

「那是什麽问题？」

她下矮墙，转往C场跑。

林予夏看着她。

「是别人对你的印象。」林予夏说，「你每天准时到校，老师觉得你可靠，之後你去上班，老板也会觉得你可靠。有一天你真的有事，请一次假，别人会觉得你有正当理由。」

沈若薇没有看回来，只是望着C场另一，「所以你如果真的要跟我混，你要想清楚。」

「什麽？」

沈若薇翻了个白，觉得林予夏很烦：「你真的很烦，大考都考完了。」

风过来，把沈若薇额前的发往旁边带了一下，她没有伸手去拨。

沈若薇把额靠上林予夏的肩。

林予夏看着她，兀自笑了：「那就分给你一吧。」

她倒退着跑了几步，「跟得上再说。」

「所以我不喜你，我觉得你好假喔。」沈若薇低踢了一下脚边的小石「但其他人都会相信你。」

像影这麽大就好了，她就可以保护沈若薇了。

沈若薇侧看她，「你只是很会忍。」

沈若薇没有说话。

「你不是说，信任要慢慢累积吗？」

「你说得好像你已经是大人一样，我发现你很常说话像我妈一样，很Ai说教耶。」林夏夏还来不及反击，沈若薇看着远，接着又开：「你知吗？我以前觉得你很可笑。」

「少一天不会怎样。」

她往前走了一步，用力的抱住了她，然後又放掉一力量，像怕太用力，她就会碎掉。

她顿了顿，「如果别人只相信我，那我就告诉他们，我相信你。」

林予夏把脸轻轻靠在她肩上，克制不让自己的泪掉下来：「沈若薇，我看见你了。」

沈若薇全僵住，但她没有推开，虽然她也没有回抱，只是怔怔站着。

沈若薇皱了一下眉。

「老师喜你，同学也喜你，大家都觉得你乖、觉得你可靠，什麽事情都不会问题，但我觉得你只是装的，装成这样。」

过了好一会儿，沈若薇慢慢从她肩膀上抬起，眶还红着，却没有让泪掉下来。

「还是要上课。」

沈若薇看了她几秒，忽然低低骂了一句：「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