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从未真正学会，如何让自己的灵力停留。」

李一祝抹去脸上的，仍笑着：「这才算真正的练习！遇上危险，可没人先喊一声，等你准备好。」

她依照师父所说再试，息仍在她急着留住时散去。

她摇。

「今日之内，让一息留在琴弦上十息。」

柳若嫣坦言自己第一次也没有成功，李一祝正要提起她拉断琴弦的旧事时，便被一带从到脚捆住。

顾雪棠问：「那第二阶呢？」

沈清渊没有直接回答，他让任言几人各自修行，只留下顾雪棠独坐在琴案前。

沈清渊轻咳一声，将几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

她的手已经离开，光却依然稳定停留其上，即使山风过，琴弦震动，那些灵力也没有半分散。

顾雪棠低看着手指，她一直以为愿意来，便代表自己已经掌握。

沈清渊：「二阶修行者能将灵力附着於武、衣或，使力量不再只能短暂现。」

「三师兄！」

「是太容易回应你。」

「一阶修行者，能知灵力，并将它引外。」滴随着他的话离开掌心，悬在半空。

「八阶只是修行浅的分法，与名册上的称号无关。」

「雪棠，你最大的问题，不是灵力不足。」

「你能引、凝简单刃，也能以息治疗轻伤，代表你已走稳第一阶。」

「你昨日已经知，修行分为八阶。」

「这是你的天赋，也是你现在的阻碍。」

「琴术修行者到了二阶，必须让灵息留在弦上。」柳若嫣柔声：「只有如此，琴音落下之後，术式才能继续维持。」

到了午後，细雪落

任言微微颔首，抬起右手。

他抬起手，一滴潭飞掌心。

「不到，便继续。」

柳若嫣转看向他，脸上已藏不住怒火。

陈焕琅沉默片刻：「我记错了。」

「那我要怎麽让它留住？」

他说完便跑了，霜立刻起追了上去。

寒潭边很快传来李一祝的惨叫：「我是在帮她！」

陈焕琅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补充：「她当年拉断的是四。」

一层玄光随即覆上他的衣袖，光并未滴落，也没有随风散去，而像一层动的薄甲，贴在衣料与手臂上。

柳若嫣走到顾雪棠旁，指尖轻轻抚过琴弦，七琴弦同时浮现淡淡光。

陈焕琅坐在石上拭短刃，淡淡：「牠也在帮你。」

顾雪棠被吓得手一抖，光瞬间炸开，浇了李一祝一脸。

亮便来了。」

「使灵力有所依附。」沈清渊看向任言。

「不要将灵力推琴弦。」柳若嫣也在不远抚琴，「把它放在弦上。」

直到此刻才明白，「能唤来」与「能留下」，原来是两件不同的事。

任言经过时提醒：「先稳住自己的呼。」

一整个上午，她最久只撑到七息。

「二师第一次便成功了吗？」

她依言调整，光延长至四息，仍在第五息散开。

他又看向柳若嫣。

顾雪棠看着那七平稳光。

沈清渊：「寻常弟需要耗费心力，才能让听从召唤。你只需一个念，便会主动靠近。」

李一祝蹲在旁边看了一阵，忽然伸手，在她耳边打了个响指。

沈清渊没有责怪，只走到琴案旁。

「成功了吗？」

顾雪棠疑惑地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