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真正说过话。

一的例行编务会议。

两年前，他主导的跨境洗钱专题拿过新闻奖；三个月前又带着两名记者追查境外空壳公司，长时间在香港、新加坡与台北之间往返，几乎没有在编辑面。

她回答得没有迟疑。

「那我没有其他问题。」

直到她说完，他才翻到报导最後一页。

周以谦，三十岁，远望调查报导组主编。

「而我的价值判断是，科技可以提供资讯、延後风险作，却不该只因使用者年纪大，就预设他没有决定自己财产的能力。所以我没有把这系统写成单纯的防诈成功案例。」

会议很快开始。

各组依序确认本周选题，到守望的专题时，顾思晴将图表投上萤幕。

「对。」

视线先落向徐曼宁，再移到顾思晴脸上。

「这句里有采访结论，也有你的价值判断，对吗？」

她停了一下。

「证据和立场分得清楚，采访对象也没

她到下一页。

会议室里几名编辑同时抬起。

坐在斜对面的资编辑有些意外。

「好。」

「这是报导，不需要以他是否喜作为刊登标准。」

「徐记者，顾记者。」

周以谦抬起。

只知同事私下形容周以谦时，最常用的两个词是——难骗，难说服。

顾思晴也跟着打招呼。

「他看过事实对版本，但没有要求删除批评。法务只针对尚未公开的演算法细节提保密范围。」

浅灰衬衫外搭着西装，没有系领带，袖整齐收在腕骨上方。他正低翻阅会议资料，鼻梁上架着一副极细银框镜。

周以谦角很淡地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圈，抬手示意顾思晴和徐曼宁坐下。

顾思晴认得他。

「没有。」

肩背宽阔，形，眉骨与鼻梁生得俐落，却没有陆泽那得人本能戒备的攻击。窗外晨光落在他侧脸上，将沉稳眉照得温和；即使不说话，也像一不疾不徐的南风，让人愿意先坐下来把话说完。

「就这样？」

「曜川接受？」

「封闭测试里，有七位长者认为系统延迟易能增加安全，但也有四位担心家属会利用急联络权限限制提款。这是采访结果。」

「我想听你把两者的依据分开说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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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分成三分。第一分是龄金诈骗的常见情境，第二分拆解守望目前使用的风险辨识方式，第三分讨论科技介後可能产生的权限与理问题。」

男人坐在长桌靠窗的位置。

会议桌下，顾思晴握笔的手指停了一瞬。

徐曼宁。

「曜川已同意公开封闭测试中现的两项误判，但使用者资料只会保留统计结果。所有受试者皆重新确认过引用范围，个别访谈不会现足以辨识分的细节。」

「陆泽也接受？」

「两者都有。」

「接受。」

郑明远抱着资料走来。

「周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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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很直接，语气却不咄咄人。

「人都到了？」

周以谦一直没有打断。

「周主编好。」

周以谦看着她。

她刚远望时，曾在电梯里见过他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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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结尾写，当保护机制替一个人太多决定，安全本也可能成为另一风险。」

他准确叫两人的名字。

她把投影片切回访谈统计。

周以谦合上资料，抬手摘下鼻梁上的银细框镜，指腹在眉心与鼻梁间了两下。

顾思晴没有急着替自己辩解。

他很醒目。

顾思晴带着首波浏览数据、读者回应与後续采访规划走会议室时，里面比平常多了一个人。

「先介绍一下。以谦的跨境空壳公司专题上星期收尾，今天正式回编辑。接下来调查组会跟我们产业组共用一分消息来源。关於守望的专题今天上线，後续如果延伸到权限滥用或资金向，他也会协助风险评估。」

「我问的是，他有没有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