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留下的联络电话，与财务副总三年前担任董事的理顾问公司曾使用的电话相同。

「照原定行程。」

停了两秒。

那个地址不是一般的共享办公室。

顾思晴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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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那通查证电话比顾思晴预想中更有用。

「会。」

陆泽看向桌上的手机。

至少，他得先坐回她面前，重新看清楚现在的沈芷嫣。

不是他尚在筹备的旗舰店，而是程家合作多年的私人餐厅。

她不追，也不。

陆泽抬。

「我以为你会当作准时。」

镜面映一张明显疲惫的脸。

「迎回来。」

手机上没有陆泽的新讯息。

「但酒不错。」

顾思晴把电话纪录整理好，又和周以谦确认下一步查证方向。

「明白。」

程野订的餐厅在一间会员制会所楼。

她把电话纪录送共用资料夹，伸了个懒腰。

他替她倒了第一杯酒。

沈芷嫣接过，低闻了一下。

陆泽淡淡：

「嗯。」

今晚这顿饭不会替他决定。

「谢谢沈小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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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安静两秒。

沈芷嫣眯起。

「放着。」

熟悉还在。

「不够好？」

陆泽翻开文件。

「对吧，陆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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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

更重要的是，事务所前员工记得，那间境外顾问公司的台湾联络信件，曾由一名固定代理人领取。

昨晚那个「不知」，没有因为隔了一夜便自动变成答案。

她抿了一。

她坐下，视线落到陆泽上。

但已经不再只是同一个地址。

沈芷嫣到得最晚。

说不失落，是假的。

「不用每句都转。」

电梯门打开，她抱着电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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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改了？」

她今天换了一酒红衬衫与黑长，长发没有挽起，踩着跟鞋走来时，先看了一已经坐在里面的两个男人。

「现在有人会把我的迟到写会议纪录。」

「你拿这支接风？」

「程先生五分钟前又传了一次餐厅定位。」

等她真正停下来，办公区只剩零散几盏灯。

程野替她拉开椅。

程野在旁边笑了一声。

「明白。」

这句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迟到七分钟。」

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夜景，桌上没有过度繁复的摆设，只放着一瓶程野提前醒好的酒。

「那是以前。」

但他不能因为那些熟悉，就理所当然地回到从前；也不能因为还没有答案，就否认她的回来确实动摇了什麽。

「回家。」

包厢不大。

「你还真的敢。」

「他说，怕您工作一多，就忘了自己昨晚答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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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的空白也在。

过去登记在那里的，是一间已经停业的会计师事务所。

线索仍然不足以写报导。

可那几天是他自己要的。

顾思晴看了一，便收包里。

「另外，今晚七的行程已经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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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十五岁的时候连酒标都看不懂，现在开始嫌我老派？」

「人会成长。」

那名代理人的姓名，与财务副总没有直接关系。

「太老派。」

林砚将文件放下。

林砚停了一下，照原话转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