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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就代表基金会欢迎我。」

她替他把答案说完。

依旧是那种理所当然的口吻。

陆泽没有反驳。

程野靠在旁边，端着酒杯看戏。

几秒後才慢悠悠插话：

「我也会去。」

沈芷嫣转头。

「你去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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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捐钱。」

「这麽有爱心？」

「程家今年赞助酒水。」

「我就知道。」

「爱心和生意可以同时存在。」

话题很快被程野带开。

十点不到，他的手机连续震了三次。

程野低头看完，眉心难得皱了一下。

「设计师把後场动线又画反了。」

沈芷嫣看他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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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今晚最重要的事是替我接风？」

「接完了。」

程野拿起外套，答得毫无愧疚。

「再不走，一个多月後试营运，客人可能得先穿过厨房才能进店。」

沈芷嫣被他说得笑了一声。

「有这麽严重？」

「目前还停留在图面上，改得回来。」

程野把手机收进口袋，朝桌上两只几乎没动过的酒杯看了一眼。

「我先走。你们这麽久没见，应该有很多好聊。」

「帐我结。你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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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淡声道：「不用你安排。」

「那最好。」

程野笑了一声，转身便走。

门关上後，方才被他撑着的热闹一下淡了。

窗外车流仍亮着。

沈芷嫣端起水杯，没有立刻开口。

她向来不怕把话说明白。

真正等到这一刻，指腹却仍在杯沿停了片刻。

「你昨晚说，想过。」

陆泽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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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知道，那是以前的事。」

沈芷嫣指腹轻轻抵着杯沿。

「我现在想问的是——我回来了，你还愿不愿意重新认识现在的我？」

这一次，陆泽没有立刻回答。

七年太长。

长到那些共同度过的日子，早已不只是几段能够单独抽离的回忆。

而六年也不短。

他们都已经不是当年的人。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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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泽开口。

声音很低，却没有回避。

沈芷嫣看着他。

「因为我昨天才回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