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认可。」

几句话便把六年的空白压到了桌面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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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刻意提起失联。

也没有人问，为什麽三个曾经那麽熟的人，会直到今天才重新坐在同一张桌前。

程野最擅长处理这种场合。

他谈起两年前在伦敦碰见沈芷嫣的酒会，也谈起共同朋友近来的荒唐消息。

沈芷嫣记得每一个名字。

陆泽话不多，却也能在需要时接上一句。

「裴恩去年结婚了。」沈芷嫣说。

程野切着牛排。

「又离了。」

「什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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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

「你怎麽没说？」

「你又没问。」

沈芷嫣看他两秒。

「这句话真的很讨厌。」

「阿泽也这麽觉得。」

陆泽抬眼。

「确实是。」

程野切牛排的动作停了一下。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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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了点头。

「这麽久没聚，你们第一个共识就是一起针对我。」

沈芷嫣忍不住笑了。

陆泽看着两人。

没有跟着笑。

神色却比平常松了一点。

这些名字、这种说话方式，都是他曾经生活的一部分。

芷嫣说得对。

再见面没有想像中不习惯。

甚至太容易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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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只要程野坐在中间，把第一个话题丢出来，那六年便能自然从某一页接回去。

饭吃到一半，沈芷嫣忽然想起什麽。

「二十岁那年，你是不是只买了一个蛋糕？」

程野抬眉。

「不是一个，是特别订制的双层。」

「我和阿泽生日差一天，你就把两个人的生日并在一起过。」

「省一次集合时间。」

「那是因为你自己迟到，不想连续被骂两天。」

程野端起酒杯。

「过程不重要。你就说蛋糕好不好吃。」

沈芷嫣没有回答。

转头看向陆泽。

「你当时为什麽没阻止他？」

陆泽语气平淡。

「蛋糕是他买的。」

程野立刻朝她摊了下手。

「看吧。出钱的人有决定权。」

沈芷嫣看着两人，最後只得出一句：

「你们两个都很讨厌。」

程野靠回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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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这才叫共识。」

沈芷嫣笑着低头喝酒。

陆泽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不是因为某一句话。

只是眼前这幅画面，他曾经见过太多次。

那时他以为，这些人会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