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揽方负责汇整格式。」

「格式，还是定义？」

「没有查注记。」

「基金会没有授权任何外承揽方改变对外成效定义。」

三二十七分。

专案主任没有立即回答。

「这笔有被到吗？」

那句称呼再次落下。

她没有说消息源，也没有透尚未能公开的内容。

顾思晴看着他。

她说得很慢。

没有任何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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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项公益专案的资金没有直接混在一起。

语气仍然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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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维护基金会，也没有因提问的人是她便放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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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额差多少？」

顾思晴与周以谦对视一。

林砚看向法务主。

「还有原始数字。」

是因为程里又现一个空白。

「是。」

「已经请资讯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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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会呢？」

没有人立刻回答。

陆泽一直坐在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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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坐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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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销凭证由谁审？」

法务主低确认文件。

「谢谢陆总。」

「依目前文件，是。」

陆泽回答。

「我们现在确认的不是金额能不能对上。」

「可以。」

「如果不是，就要知它替谁工作。」

再抬时，神已经完全回到工作。

几秒後，才说：

顾思晴看向他。

「林砚。」

「所以要查谁的。」

不是因为找到了答案。

「如果只是一般行政公司，可能是多个客共用服务。」

一分来自合作企业指定用途款。

没有擅自替两人补上原因。

她说。

却只将它当成一个需要留意的会议反应。

「曜川是否能确认，这三笔费用和今天这份海外专业服务属於同一项委任？」

「我们需要确认，栏位改变以前与改变以後，实际被计的对象差多少。」

「这笔海外专业服务，最终收款方为什麽没有列在摘要？」

「它会改变外界看见的成果。」

另一分，则以「海外专业服务与系统评估」名义列在专案理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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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揽方先审，基金会查。」

除了坐在她旁的周以谦。

陆泽的声音很沉。

「合作机构十一月底就收到新版。」

企业关系经理回答：

「目前不能。」

「我们先前接到三笔境外顾问费。」

顾思晴笔尖微顿。

顾思晴抬起。

「我们支付给年度承揽方。後续顾问与行政费用，由他们依合约额度销。」

顾思晴翻到自己带来的旧资料。

「把所有版本的建立者、修改时间和寄送纪录拉来。」

「需要调原始请款附件。」

这一刻，她里只有证据能走到哪里。

问题却没有留模糊回答的空间。

「那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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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第三笔请款附件，行政联络电话与桥序相同。现在基金会的外月报窗，也使用这支电话。」

「但它改了。」

「同一支行政电话，为什麽同时现在不同专案、不同请款主，还有合作机构的资料汇整窗。」

对方摇。

「曜川支付给基金会的款项是指定用途捐赠，不会逐笔掌握承揽方再委任的付款。」

林砚已经在平板上记下。

陆泽的目光停在她脸上。

会议第三份资料。

会议室安静下来。

一分来自曜川年度捐赠。

恰恰相反。

他看见了。

到这时才开：

「承揽方把行政工作给桥序，又由自己审相关费用？」

「把完成风险确认改成完成启用，再将设备绑定直接计，已经不是栏位排列。」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曾经认定她会利用私人关系接近曜川。

「中间一个多月，谁有权决定栏位？」

专案主任翻开另一份附件。

陆泽问：

「今天下班以前提供。」

顾思晴没有因他的介停下。

陆泽放在桌面的手指微微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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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以谦问：

顾思晴将其中一笔金额圈起来。

「今年一月第一次季报审查时。」

「是。」

「海外专业服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