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很久，他才说：

「我来了。」

「可是你已经不在了。」

晚上十点三十分。

3

林晚晴走出值班室。

沈知远站在月台上。

两人之间隔着几步距离。

她看着他。

「你说你来了。」

「嗯。」

「那我在哪里？」

「你在医院。」

「可是我父亲的照片里，我在海边。」

「那不是事故当天。」

3

「你知道？」

「知道。」

「那为什麽不告诉我？」

沈知远看着她。

「因为那张照片，是你自己要我保存的。」

「我？」

「你说，如果有一天你忘记了，就把它留给你。」

林晚晴的眼泪再次落下。

「我到底忘记了多少？」

沈知远没有回答。

3

她抬头。

「你是不是一直知道我父亲的事情？」

「知道一部分。」

「你父亲呢？」

沈知远的脸色变了。

「他已经去世了。」

「什麽时候？」

「十年前。」

林晚晴怔住。

「十年前？」

3

「嗯。」

「所以你父亲在十年前也死了？」

「是。」

「那他和我父亲……」

「他们都在调查同一件事。」

「什麽事？」

沈知远看着她。

「青川车站的地下室。」

她的心猛地一跳。

「地下室到底有什麽？」

3

沈知远没有回答。

林晚晴忽然觉得疲惫。

她看着他。

「你知道吗？」

「知道。」

「那你为什麽不告诉我？」

沈知远低下眼睛。

「因为你十年前要求我不要再查。」

她愣住。

「我？」

3

「你说，如果我继续查下去，我们两个都会有危险。」

「可是我为什麽会知道？」

沈知远沉默。

林晚晴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麽？」

沈知远看着她。

「你在事故前，曾经来找过我。」

「你告诉我，你父亲留下了一份资料。」

「那份资料里，有沈明川的名字。」

「你说，你父亲不是意外死亡。」

3

「你说，你不想让我知道。」

林晚晴的脸色越来越白。

「为什麽？」

沈知远没有回答。

她忽然想起录音里父亲的声音。

「我不是相信他。」

「我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把一个人的死亡，当成一个计画。」

她看着沈知远。

「你父亲是不是杀了我父亲？」

沈知远的眼神瞬间变得沉重。

3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只知道，他们之间有一件事没有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