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很害怕？」

林晚晴没有回答。

他看着她。

「如果你不想去，我们可以回去。」

她抬头。

4

「你会告诉我真相吗？」

沈知远沉默。

「我会。」

「现在？」

「我可以告诉你我知道的。」

「那你说。」

他看着她。

「十年前，你父亲发现了一份资料。」

「那份资料里，有我父亲的名字。」

「你拿到资料後，来找我。」

4

「你说，你想知道真相。」

「可是那天晚上，你突然改变主意。」

林晚晴问：

「为什麽？」

沈知远低下眼睛。

「因为你发现，你母亲也知道这件事。」

她怔住。

「我妈？」

「嗯。」

「她知道我父亲不是意外死亡？」

4

「知道一部分。」

「那她为什麽不告诉我？」

沈知远没有回答。

她的眼神慢慢变冷。

「你们到底瞒了我多少？」

沈知远看着她。

「我不知道。」

「你又说不知道。」

「因为我真的不知道全部。」

林晚晴忽然笑了。

4

「可是你知道我父亲的事情。」

「知道。」

「知道我母亲的事情。」

「知道一部分。」

「知道十年前的事故。」

「知道。」

「那你还说你不知道？」

沈知远沉默。

她看着他。

「沈知远。」

4

「嗯。」

「你是不是一直在等我问这些问题？」

他没有回答。

她忽然明白。

这个男人一直在等她。

等她重新走到他面前。

等她重新问起十年前。

等她自己选择打开那扇门。

她深吸一口气。

「带我去你父亲的工作室。」

4

沈知远点头。

晚上十一点二十分。

工作室位於一栋老公寓的三楼。

门口的招牌已经褪色。

玻璃窗上贴着一张纸。

「暂停营业。」

沈知远拿出钥匙。

门锁转动。

一股陈旧的纸张气味迎面而来。

林晚晴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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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挂着许多照片。

其中一张，是青川车站的旧照。

她走近。

照片里的车站还没有翻修。

三号月台旁边，有一扇铁门。

那扇门现在已经被封闭。

她看着照片。

突然感到一阵熟悉。

「这里……」

「你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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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远站在她身後。

「十年前，你曾经来过。」

林晚晴看着照片。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段画面。

她站在工作室门口。

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

父亲站在桌边。

「晚晴，你不能把这份资料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