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低头看着照片。

「那我父亲为什麽要我相信你？」

沈知远看着她。

「我不知道。」

林晚晴笑了一下。

「你今天说了好多次不知道。」

6

「因为我真的不知道。」

她点头。

「好。」

「晚晴。」

「嗯？」

「你还会来吗？」

她抬头。

两人的目光在夜色里交会。

她想起十年前的那个梦。

他站在雨里。

6

对她说：

「如果有一天你忘记我，那就重新认识。」

她深吸一口气。

「会。」

沈知远的眼神微微一动。

「真的？」

「嗯。」

她看着他。

「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你。」

「好。」

6

「但是你不能再替我决定。」

「我答应。」

她转身。

走了几步，又停下。

回头看他。

「沈知远。」

「嗯？」

「如果我真的重新爱上你。」

他看着她。

「那我会很高兴。」

6

她笑了。

「那如果我没有呢？」

沈知远沉默很久。

「那我会尊重你。」

林晚晴没有再说话。

她转身离开。

走进夜色里。

而沈知远站在原地。

看着她的背影。

直到她消失在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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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低下头。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萤幕上有一则未读讯息。

寄件人是苏妍。

内容只有一句话。

「她已经看到木盒了。现在可以把第二份资料交给她。」

沈知远盯着那句话。

手指微微收紧。

他没有回覆。

只是把手机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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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走回工作室。

同一时间。

林晚晴回到家。

她把父亲的照片放在桌上。

重新翻到背面。

那句「要相信知远」下面，还有一行很小的字。

她之前没有注意到。

她拿起放大镜。

慢慢看清楚。

那是父亲的最後一句话。

7

「但不要相信十年前的那个沈知远。」

林晚晴整个人僵住。

她的呼吸停了。

照片从手里滑落。

落在桌面上。

她看着那句话。

心里突然产生一个可怕的念头。

十年前的沈知远。

和现在的沈知远。

是不是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7

不是外表。

不是名字。

而是……

十年前的他，究竟做过什麽？

她拿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