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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竟然用嘴含他的小阴蒂,那里好脏好难堪,但是,也好舒服。眼前划过几道白光,季缘拱起脊背,竟是用花穴直接泄了。
傅承咂弄娇嫩的阴核,用牙尖轻咬,感受着它的战栗与胀大。
看到季缘泄了三四次,傅承才恋恋不舍地吐出花核。那里熟红漂亮,比刚才又大了些,裹着晶莹的涎水,翘如手指。
傅承给季缘解开了手上的束具,把人翻过来仰躺。这样一来,季缘能亲眼看着阴蒂被穿上银环。
银坠是提前消过毒的,傅承把针尖对准肥大的蒂珠,没有再犹豫,电光火石之间,就把最敏感的地方穿刺透彻。
季缘疼出了一身冷汗,感觉整个人仿佛从地狱到天堂走了一遭,死去又活过来。
钻石坠子是有些分量的,把肥阴蒂拉得更长,淫荡艳丽地自花唇扯出,稍微一动就一摇一摆。之后季缘连内裤都穿不了了,走动间都能哆嗦着高潮。
“真漂亮。”傅承跟季缘交换了一个深吻,腰身一挺,火热的巨龙连根没入花穴里。
季缘被肏成了一个布偶娃娃,花穴里的阳物大开大合地捣弄,刚被刺穿的阴蒂还火辣辣得疼。
“老公,我爱你......老公。”他攀着男人的肩膀,哭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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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爱你,乖,马上就不痛了。”傅承心疼他,放轻了操干的动作,龟头抵着肉壁上的敏感点碾磨,两根手指伸入后穴,随着肏花穴的节奏按揉前列腺。
两边的同时挑逗下,季缘的声音马上变了调,尾音上扬,带了嗔和媚。
“骚狐狸是不是尝到甜头了?”傅承加大力气,屌头破开子宫口,在里面翻搅顶撞。
“嗯哈......”季缘水红的唇瓣微张,“老公射进来吧,今天这里还没有吃到老公的精水。”
没有男人能拒绝这样的勾引。傅承抬起季缘的双腿,凿击数百下,抵在柔嫩的子宫里射了精。
季缘白腻的胸脯起伏着,整个人已经精疲力竭,但仍然收紧了宫口,牢牢锁住子宫里的阳精。
傅承给季缘洗完澡,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季缘熟睡间迷迷糊糊嘟囔:“明天......游乐场......”
“这么期待啊,”傅承细致地给他盖好被子,“明天去了可别后悔。”
……
第二天早上傅承是被细微的呻吟声吵醒的,一睁眼就看见季缘缩在床尾。季缘双手剥开软嫩的穴口,颤抖着勾出阴蒂环,三根手指捏住湿滑的肉头,揉捻按压,竟是在自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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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肿的阴蒂被他揉出咕叽声,吸盘一般黏在指腹上,软烂如熟透的樱桃。花穴的淫水淌在肉头上,季缘借着这点润滑,朝那一团红肉挤压搓捏。胸膛起伏,呵出婉转的吟叫,美人粉白的脚趾蜷曲,腰身后仰,马上就要高潮。
再多一点,再多一点,季缘昏沉地索取更多,幻想着是傅承正在肏弄自己的阴蒂。
“你在干什么?”身后传来冷冷的询问。
即将攀上的高潮戛然而止。
季缘羞得不敢回头,第一个念头是怕受到惩罚,他踉踉跄跄地下床,触地的那一刻双腿发软,腰肢往前一倾,失去了平衡。
从傅承的角度,看到的就是美人趴跪在地毯上,精致的腰窝旁留着鲜红的指痕,肥臀翘起,两口胭脂般的穴眼正对着他。
“骚货。”傅承拉起季缘的一只脚腕,把人扛回了床上。
约定好的出发时间已经到了,司机在傅家门口等了一刻钟也没有见先生出来。司机觉得奇怪,傅先生这么一个守时的人,到底是被什么事情耽搁了?
主卧里,季缘半披着丝绸睡袍,白腻的肌肤汗涔涔的,被男人一次一次贯穿。狰狞的龟头破开湿红的穴眼,已经在小子宫里射了两回精。卵囊打在不堪蹂躏的花户上,让两瓣肥嫩的花唇倒剥,一截嫩红的肉头从其中鼓出,被银环穿刺而过。
季缘全身都是融化般的酸楚,他跨坐在傅承结实的大腿上,脱力的手腕去撑身下人的腰腹,被插得只知道求饶:“老公......老公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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