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穿着破洞裤的人接腔:“原来看他是挺傲的呗,但对姓林的还是痴心。”
“不是痴心,我看是吃错了什么药。”一个发色夸张的人不屑道。
季缘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傻傻地看着他们聊天。突然,破洞裤给他递了杯饮料:“我叫陆非尘,你完全就是我喜欢的款,如果有一天傅承不太行了,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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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傅承发火,一直抱枕就朝陆非尘砸来,那个红头发骂他:“我看你就是这几天欠操了,怎么,包养的打桩机又跑了?”
没过多久,季缘就跟这四个人都认识了。他捧着杯子喝饮料,听陆非尘他们讲些新鲜事,时不时笑弯了眼睛。
他们也都各自带了伴儿来,几位漂亮男孩陆陆续续地进来,陪着喝酒打牌。
傅承牌技不错,赢了一圈人,坐过来朝季缘道:“要不要玩一把,我教你。”
“不,不用......”季缘夹紧了腿,生怕被看出自己又发骚了。穴里好痒......奶头也痒......
他腿心发了大水,黏腻的汁水不断往外涌,裤子早已湿透,稍微一挪动身体就会带出身下的水痕。
阴蒂坚硬如石子,奶头勃发,甚至透过奶罩,把衬衣料子顶起一块。
季缘像被酿熟的酒,散发着诱人品尝的香气。
傅承看出了异常:“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他边说边用手背贴季缘的额头,手感偏烫。
季缘抓住傅承的手,脸颊在那手心磨蹭,甚至伸出一截湿红的舌头色气地去舔:“老公,我想要......”他张口含进去傅承的食指,津津有味地嘬吸,脸上浮现迷醉的表情。
傅承瞬间被勾起了火。
“别浪,你刚才都吃了什么。”
“要吃大鸡巴。”季缘没了理智,缠着傅承的脖子跨坐到他怀里。腿心一耸一耸地抖动,竟是在用傅承的大腿磨自己饥渴泥泞的小穴。
季缘双颊酡红,娇嫩的唇瓣微启,发出缠绵的求欢:“啊哈,发大水了......浪逼要被插,老公你进来,把我肏松......”
高耸的乳房抵在傅承的胸膛上磨蹭,两颗肥硬的奶粒吐出乳汁,把轻薄的衬衫濡湿了两团。季缘处在情潮的巨浪中,但仍然记得老公说过不能自慰。他又急又馋,只能拉着傅承的手放在圆鼓鼓的乳晕上:“摸摸奶子,啊——我要痒死了——”
顾不得周围还有别的人了,季缘已经成为了欲望的奴隶,像一个软软甜甜的桃子,粉嫩甜美,咬一口,便迸溅出甜腻的汁水来。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被人抱起,傅承的声音在头顶传来:“陆非尘,帮我找个干净点的房间。”
傅承抱着季缘来到一个套房里,怀里的人八爪鱼似的缠着他不撒手。季缘被托着臀肉抱起,脸埋在傅承颈侧,舌尖去舔吻男人滑动的喉结,绒密的发丝扫在男人的下颌。
傅承被撩地下身发胀,他把季缘放在床上,拉着季缘的衣料一扯,布帛撕裂声里,美人姣好白腻的身体也袒露在眼前。
紧身的连体蕾丝内衣还束在身上,只是嫣红的乳首从布料边缘挤出,不知廉耻地硬挺着。发情的小穴把珍珠吮得水光发亮,阴蒂完全勃起了,翘如手指,从珍珠内裤中探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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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进来呀,老公,两个穴都要!”季缘咿咿呀呀地叫唤,双腿张开,手指伸到下面,捏着肥嫩的小阴唇,掰开自己的馒头逼。
“骚婊子,一天没男人的鸡巴就活不下去!”傅承拉开裤链,骇人的巨龙立刻弹了出来。他并没有着急进入,而是捏着性器的根部,用粗硕火热的茎身去抽季缘的水逼。
“啊啊啊啊——别打了——逼要烂了......”
“就是要把你的骚逼打烂,让你成天发情,挺着奶子勾男人!”
狰狞的巨物把花唇打得东倒西歪,宛如暴风雨中湿漉漉的玫瑰瓣,可怜极了。阴蒂也没能躲过,被马眼嘬吸,强烈的吸力仿佛要把其中的硬籽都嘬出去,快感传遍了季缘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