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风的衬衣,唇红齿白,眼睛里仿佛含了一泓灵动的秋水。
他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替主人家打开车门,升起挡板,本本分分做自己的事情。
汽车向游乐场驶去,车身每晃荡一下,季缘脸上的潮红就更重一分:淫水......淫水要弄湿裤子了。
在季缘米白的衬衣下,是连体的束身情趣内衣。两条黑色细绳从肩头扯下,连接住奶肉前稀薄的布料,奶罩只能兜住季缘一半的奶子,勉强盖住乳头,上一半的酥胸都裸在外面,挤出深邃的乳沟。
腰肢也被束紧,相连的珍珠内裤勒住腿心。七八颗滚圆的珍珠卡在花穴,会阴和后穴,被谄媚的穴口吞进去大半。
挺翘的阴蒂头恰好被珠链和花户挤在中间,湿红的肉头被压扁,像被挑在一道绷紧的弦上,又痛又爽,却不上不下。
黑丝袜套过粉嫩的脚趾,直到大腿根部,通过几条黑皮带同内裤连结。
不必脱下美人的袜子,只需抱着肥腻的臀瓣往肥嫩的肉眼里一捅,就能插得爽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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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身装扮足以使每个男人精血沸腾,但偏偏被丝绸衬衫盖住。衬衫宽大,胸前又有层叠的荷叶褶,一眼看上去,根本看不出里面包裹着的一双大奶。
目的地到了,季缘被傅承扶下了车,眼尾泛红,腿弯打颤。傅承走得要快些,拉着季缘的手腕,逼得季缘的嫩穴被珍珠磨蹭,火辣的痛感和爽快同时上涌。
他已经根本无暇注意周围的环境了,也没有看到这里的游乐设施上坐的并不是甜蜜的情侣,而是匍匐在地的奴隶,和脚踩在他们身上的主人。
傅承带他去到游乐场中心的俱乐部里,刚一进门,季缘就被浓郁的酒味呛了鼻子。
“咳咳,这是哪儿啊?”他低声问。
四周灯光很暗,人们仿佛在无尽的夜里纵情狂欢。
距离季缘不远的沙发上,就有一个赤裸的男子跪着,同时被身前和身后的两个壮汉操干。壮汉动作鲁莽,根本不在意男子的感受。但男子表情迷醉,甚至主动调整姿势,方便嘴中的鸡巴深深插进喉咙。
正肏着后穴的壮汉发现了季缘打量的目光,还向他吹了声口哨:“嘿,小美人,要一起来吗?”
季缘惊慌地往后退几步,攥紧了傅承的手。
“秦风阑,这是我的人。”傅承不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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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傅少。”秦风阑吃惊不小,“昨天裴洋说你要来,还真被他说准了。”
另一个男人也抬起头,面容俊美邪气:“小心肝很漂亮嘛,怪不得一直藏着不让看。”
傅承挑眉:“我去里间等你们。”他抬腿欲走,忽然觑见了秦风阑和许溯身下男子的脸,轻笑道,“你们可节制点,别把人玩坏了。”
季缘小跑几步跟上傅承,恍惚听见身后传来几声:“没事,这条狗耐操得很。”
一路上季缘都紧紧抱住傅承的胳膊,像幼鸟般缩着颈子不敢乱瞧。饶是这样,他依然看到听到了许多暴虐的场面。
一个细瘦的男生被拉开肛口,疯狂震动的跳蛋塞入其中,还被机器固定着,上下打桩机般插动。几位男子聚在一处,商量着交换彼此的奴隶。甚至还有一位身材健硕的奴隶,用后穴同时吃进了两根粗长的阳物......
傅承会不会,会不会也把自己换给别人,他带自己来这里干什么?
季缘越想越害怕,直到傅承把他领进了一个豪华的包厢内,里面是三四个年轻男子。
看到两人进门,他们齐刷刷来,盯在季缘身上的目光尤其直白,仿佛要把他剥光了看个透彻。季缘吓的呆立在原地。
傅承半环住季缘,开口道:“跟你们介绍一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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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缘皱着脸快要哭出来,他一点都不想跟别的人回家。
“老公。”他打断傅承的开场白,“你别不要我,我会听话的,今天早上的事我再也不会干了。”
他边说边使劲往傅承怀里钻,脸颊贴在男人胸口,声音软得要滴出水来:“我听话我听话......”
看着美人惊慌寻求庇护,几位少爷都有些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