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最熟悉的位置。

「……」

她几乎立刻否认。

自然得像过无数次。

「欸，那不是那个商的吗？」

2

不是有天分。

甚至表情都没有变。

2

风过树叶。

「谢谢。」

很普通的一件事。

1

女生兴奋地跟他打招呼。

「因为那时候没人啊。」

2

「你听到了？」

她踢了一下脚边的小石。

别人拍照时，她总会自动离开镜。

「抱歉。」

过了很久。

那些学生离开後，他又问了一次。

告诉他，别人的笑声只要稍微小一，她就会怀疑是不是在笑自己？

不是开心的笑。

她的手指轻轻收塑胶袋。

不是好听。

走到艺术大楼附近时，几个女生迎面过来。

沈予安抬。

1

「可能是。」

「景老师！」

她低看手机。

「怯场？」

「她怎麽跟走一起？」

她怔住。

所以她只是说：

她看他一。

「不是。」

这个答案显然不在预料里。

「歌手的职业病是抓路人参加活动？」

「欸，你可以帮我们拍吗？」

「他们——」

另一个人笑了一声。

再讲下去，她安静的人设可能第二次见面就没了。

周景看着她。

安抬瞪他。

她抬。

她决定闭嘴。

周景却停了半步。

也太矫情了。

1

周景却听见了。

「你很执着欸。」

她说得太快。

「为什麽？」

他安静几秒。

她忽然笑了一下。

1

然後又安静下来。

「有。」

「差不多。」

沈予安低下。

周景想了一会儿。

像什麽都没发生。

2

更像觉得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周景也跟着停下。

「好。」

「就很胖那个啊。」

「就不想啊。」

「不知，工作人员吧。」

2

周景皱眉。

沈予安也很自然地往旁边退。

她沉默。

周景没有。

2

她退得太自然。

「哦。」

「我不喜别人看我。」

周景没有听懂。

「……」

沈予安没有回。

「你很喜问为什麽。」

「哪个？」

声音从不远传来。

他转。

她只是继续往前走。

太麻烦了。

「真的？」

「你为什麽没参加企划？」

「不会。」

「没事。」

沈予安的脚步微不可察地慢了一下。

可是周景看见了。

她接过手机。

沈予安才说：

两个男生坐在艺术大楼阶梯旁。

声音不算大。

告诉一个站在聚光灯下十七年的人，她连走一间坐满人的教室都会先想哪条路最不显？

女生拿回手机。

「所以你不是不想唱。」

「哪里不一样？」

「我没有真的要翻。」

「你唱歌的时候，跟现在不太一样。」

「习惯而已。」

「自由。」

沈予安没说话。

两步。

最後站到树下。

而是自由。

「怎麽了？」

不是厉害。

沈予安察觉後，也停下来。

其中一个女生忽然看过来。

很轻的一句话。

至少现在还没有。

周景停下。

「可以。」

1

不需要任何人提醒。

但也没有小到听不见。

「我知。」

「老师等等还有课吗？」

1

「职业病。」

「不然？」

一步。

拍完。

「没事。」

该怎麽解释？

「是不想在人前唱？」

「可以拍照吗？」

他很自然地站过去。

「比较……」

沙沙作响。

「我只是觉得，你不像不想唱。」

沈予安叹气。

「一、二、三。」

沈予安脚步停住。

停了一会儿。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