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两个夜班

傍晚五点四十分。

回家茶坊门口。

两个男人。

两tao保全制服。

互相看了半天。

老柴先开口。

「学chang。」

「嗯。」

「你穿这个……」

韩飞看他。

「怎样？」

老柴认真想了想。

「不像第一天上班。」

韩飞低tou看自己。

shen色制服。

黑changku。

没有任何特别。

「那像什麽？」

「像主guan突然换制服来抓人。」

坐在门边喝茶的伊菁没忍住。

笑了。

韩飞看向老柴。

「你比较像。」

老柴低tou。

xiong前名牌很新。

**柴宏瑜。**

制服ku还留着刚tang过的折线。

连鞋都比平常乾净。

「我当然像。」

他理了理衣领。

「我本来就是第一天。」

伊菁看了他几秒。

「你从下午整理到现在。」

「第一天很重要。」

「衣领不会因为你每五分钟摸一次变得更直。」

老柴的手停在半空。

慢慢放下。

「你最近讲话真的越来越像他。」

韩飞拿起桌上的背包。

「走了。」

老柴立刻看时间。

「这麽早？」

「你想第一天迟到？」

「不想。」

他赶jin拿自己的包。

走到门口。

突然停住。

转shen。

拿手机。

再走。

又停。

回tou拿水。

阿桂婶从厨房喊出来：

「你乾脆把桌子一起扛去！」

伊菁笑得低下tou。

老柴假装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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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口。

两条路。

老柴要往城郊的工业区。

韩飞则要搭一段chang车程，前往黄金大楼。

三个人停在路边。

这一次。

没有案子。

没有追踪。

更没有人在前面等着杀他们。

只是上班。

老柴忽然觉得这件事比打架还奇怪。

以前和韩飞一起出门。

总有东西在前面等。

今天却没有。

老柴看向韩飞。

「真的用那个名字？」

「嗯。」

「吴明。」

「嗯。」

老柴念了一次。

还是别扭。

明明眼前就是韩飞。

过几个小时。

却会有人把另一个名字挂到他xiong前。

「如果我在外面遇到你呢？」

「吴明。」

「茶坊？」

「韩飞。」

「叫错？」

韩飞看了他一眼。

「站桩加一刻钟。」

老柴立刻dao：

「吴明。」

伊菁笑出声。

韩飞转tou看她。

「你今天不去？」

伊菁摇tou。

「今天不要。」

不是韩飞要她留下。

是她自己决定。

「我还有自己的东西要练。」

韩飞点t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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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伊菁走近一步。

替他把制服领口一个微微折起的角压平。

动作很快。

「到了跟我说。」

「嗯。」

「还有。」

「什麽？」

「第一天先不要拆楼。」

旁边的老柴立刻低tou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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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飞dao：

「看情况。」

伊菁抬眼。

「你居然真的保留可能xing？」

「不知dao里面有什麽。」

「所以才叫你先不要。」

韩飞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下班见。」

伊菁dao：

「下班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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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柴看看左边。

再看看右边。

终於忍不住。

「我呢？」

伊菁转tou。

「上班加油。」

老柴满意地点tou。

又看韩飞。

韩飞dao：

「别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