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禁有没有关妥。

走道是否有人滞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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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防门前是否堆东西。

监视器角度。

每一层人的流动。

先把正常看懂。

异常才有意义。

走到高层转乘厅。

一部服务电梯打开。

两名工作人员先推着器材车出来。

车上堆着几只金属箱。

最上层没有固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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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轮刚越过电梯缝。

车身一斜。

一只金属箱往侧面滑。

旁边的人还没反应。

一只手已按在箱角。

没有抓。

只是按。

另一只脚同时卡住器材车前轮。

原本要翻出去的箱子。

停住。

4

推车也定在原地。

动作很小。

甚至没什麽人注意。

韩飞看见了。

真正让他多看一眼的。

不是力气。

是那个女人下手以前。

视线先落在轮子。

再落箱角。

她早一步看出了整台车会怎麽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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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绑好。」

女人对搬运人员道。

语气不重。

「不然下一个转角还会掉。」

「抱歉，韩小姐。」

她点头。

没有责备。

转身正要走。

忽然注意到韩飞。

或更准确地说。

4

注意到有人从头到尾看完了刚才的动作。

两人隔着几步。

女人年纪看来不大。

长发简单束起。

衣着俐落。

没有任何显眼装饰。

她先看了一眼韩飞胸前。

**吴明。**

再抬眼。

「新来的？」

4

周主管正好走过来。

「今天试班。」

女人点头。

「反应很快。」

韩飞道：

「你比较快。」

她看他一眼。

「你刚才也准备动。」

韩飞没有否认。

周主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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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韩巧蓉小姐。」

韩飞眼神没有明显变化。

只把名字记下。

「韩小姐。」

韩巧蓉又看了一眼他的临时证。

「吴明？」

「嗯。」

「名字满好记。」

韩飞道：

「很普通。」

4

韩巧蓉笑了一下。

「普通不一定容易。」

她没有解释。

转身走进另一条走道。

韩飞也没有追着看。

周主管已往前走。

「跟上。」

「嗯。」

韩飞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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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晚上十点十五。

曜成工厂。

第一圈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