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道。

5

「你做很久了？」

「一阵子。」

「喜欢？」

林小云想了想。

「薪水会进来。」

老柴点头。

「这个理由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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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

厂区深处。

5

一盏远灯。

熄了。

很普通的一盏白灯。

警卫室墙上的电力指示跟着跳了一下。

又恢复。

主管没有抬头。

老柴看见了。

林小云也看见了。

只有一瞬。

林小云原本拿饼乾的手。

5

停了半拍。

非常短。

然後又把饼乾送进嘴里。

「灯坏了吧。」

老柴看向他。

没有用心之监去猜。

也没有追着问。

只是拿起笔。

「要记吗？」

林小云看他一眼。

5

「你第一天真的很认真。」

「不是要异常回报？」

林小云笑。

「对。」

老柴把时间记下。

就这样。

没有去追灯。

没有打开什麽神秘门。

第一天。

先把该做的事做好。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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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大楼。

十一点零七分。

第二圈巡逻。

还是正常。

韩飞没有失望。

反而开始觉得有意思。

真正复杂的地方。

本来就不需要每晚闹鬼。

电梯下行。

5

二十六。

二十五。

二十四。

前面两名晚班职员聊天。

「杜主任还没走？」

「哪个杜？」

「楼上的。」

「今天两个都在。」

韩飞抬眼。

只一下。

5

没有问。

两名职员很快在下一层出去。

电梯门重新合上。

韩飞看着数字往下跳。

只记住两个字。

**两个杜。**

够了。

镜面映出胸前识别证。

吴明。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5

韩飞拿出。

伊菁。

只有三个字。

**还活着？**

韩飞回：

**嗯。**

几秒。

又一则。

**楼呢？**

韩飞看着楼层数字。

60页

十一。

十。

九。

回：

**也活着。**

这次伊菁回得很快。

**很好。第一天先不要杀楼。**

韩飞嘴角微动。

打字。

**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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