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

下一秒。

她笑出声。

2

「骗你的。」

韩飞看她。

韩巧蓉难得笑得有点得意。

「你刚才那个表情。」

「很好玩。」

韩飞道：

「我没有表情。」

「有。」

「没有。」

「有。」

2

韩飞不打算继续。

转身就走。

韩巧蓉在後面喊：

「吴明。」

韩飞停住。

她道：

「虽然只是分部。」

「但这里不是什麽都没有。」

韩飞回头。

韩巧蓉已经恢复平常神情。

2

「慢慢看。」

「你会看到一些东西。」

韩飞问：

「例如？」

她笑了。

「不是说了？」

「慢慢看。」

这次换她先走。

韩飞没有追。

---

2

上午十点。

回家茶坊。

老柴整个人趴在桌上。

一只手还抓着半杯茶。

伊菁坐在对面。

看了他很久。

伸出一根筷子。

轻轻戳了一下他的手背。

老柴动了。

「还活着？」

2

「嗯……」

「你这个嗯越来越像韩飞。」

老柴把半张脸抬起来。

眼睛下面已经多了一点淡淡的黑。

「我现在终於知道。」

伊菁喝茶。

「知道什麽？」

「夜班最可怕的东西。」

「什麽？」

「无聊。」

30页

伊菁停了一下。

「……」

老柴坐直。

一脸认真。

「真的。」

「凌晨两三点。」

「没有车。」

「没有人。」

「什麽事都没有。」

「时间完全不走。」

3

伊菁道：

「你之前不是还希望工作轻松？」

「轻松跟时间停止是不一样的。」

门铃就在这时响起。

韩飞走进来。

老柴立刻抬手。

「学长。」

「嗯。」

「你那边怎样？」

韩飞坐下。

3

阿桂婶从厨房出来。

什麽都没问。

直接把一碗热面放到他面前。

「吃。」

韩飞看了一眼。

「我没点。」

阿桂婶道：

「你那张脸就差把饿写在额头上。」

韩飞低头吃面。

老柴等了几秒。

3

「所以？」

韩飞抬头。

「什麽？」

「黄金大楼啊。」

「只是分部。」

老柴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