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只是分bu

凌晨六点十二分。

黄金大楼的夜班开始退chao。

整栋楼还亮着，却已经不是午夜那zhong只属於夜行人的光。

清洁车从chang廊另一端慢慢推过。

早班柜台陆续有人坐下。

几bu电梯开始频繁上下。

玻璃外墙之外，天空从黑转成shen蓝，再慢慢渗进一层薄灰。

韩飞完成最後一圈巡逻，走回安全中心。

将巡逻机放到桌面。

周主guan正在he对夜间纪录。

「第一天。」

他tou也没抬。

「感觉怎样？」

韩飞dao：

「还行。」

周主guan抬tou。

「就这样？」

「不然呢？」

「新人通常有一堆问题。」

韩飞想了想。

「有。」

周主guan拿起笔。

「说。」

「三号货梯。」

「嗯？」

「关门比其他货梯慢半秒左右。」

周主guan笔尖停住。

「维保报过了。」

「二十六楼东侧消防门下缘磨地。」

「这个也有纪录。」

「地下停车区第三支监视qi。」

周主guan终於抬tou。

「又怎样？」

「晚上十一点四十分以後，右下角会被景观树枝挡住。」

「……」

周主guan看了韩飞两秒。

「你第一天上班。」

「嗯。」

「连树都看？」

「会挡画面。」

周主guan把笔放下。

靠回椅背。

「明天叫人修。」

韩飞点tou。

「好。」

「你以前真的没zuo过？」

「zuo过类似的。」

「什麽类似的？」

韩飞dao：

「守过东西。」

周主guan盯着他。

很显然。

这个回答比没回答更让人想问。

但他最後还是忍住。

「算了。」

就在这时。

安全中心外传来gunlun声。

两名工作人员推着三只黑色运输箱经过。

箱子不大。

四角却全bu加了金属护条。

锁扣是双层。

外侧还贴着特殊封条。

韩飞本来只看了一眼。

视线却停住。

封条中央。

是一个金色圆环。

下方印着几个字。

**黄金大楼总bu。**

再下面。

**澳洲。**

韩飞看着那三只箱子经过门口。

「总bu？」

周主guan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

「嗯。」

「这里不是？」

周主guan愣了一下。

「你不知dao？」

「徵人没有写。」

「也是。」

周主guan喝了一口已经冷掉的茶。

「这里是分bu。」

韩飞看向他。

「黄金大楼分bu？」

「对。」

「真正的总bu在澳洲？」

「对。」

韩飞沉默几秒。

又看向已经走远的运输箱。

「那这里为什麽也叫黄金大楼？」

周主guan笑了。

「这问题我回答不了你。」

「你没问过？」

「问过。」

「答案？」

「上面没说。」

周主guan摊手。

「我只负责把这里守好。」

韩飞点tou。

没再追。

周主guan反而有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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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问了？」

「你不知dao。」

「对。」

「那问了也没用。」

周主guan笑了一声。

「你这人满省话的。」

韩飞看向监控墙。

几十个画面同时运作。

出入口。

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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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场。

楼层走dao。

设备区。

这些都是真的。

分bu两个字。

没有让任何一扇门消失。

也没有让任何一个夜班员工变得比较不重要。

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