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看她。

伊菁自己先笑。

「这个不用心之监都猜得到。」

老柴在旁边点头。

「真的。」

韩飞道：

「吃你的。」

老柴低头。

3

「我又没面。」

阿桂婶在厨房里喊：

「要吃自己点！」

老柴叹气。

「这世界对徒弟很残忍。」

韩飞道：

「你有薪水了。」

「我才上第一天。」

「也是薪水。」

「还没拿到啊。」

3

伊菁笑得肩膀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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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茶坊後院。

风很轻。

伊菁闭着眼。

韩飞站在几步外。

她仍然练同一件事。

感应。

不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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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着替感觉命名。

心之监不是拿来偷看别人的脑袋。

至少。

她不想把它变成那样。

呼吸慢慢稳下来。

周围的声音变得很清楚。

叶子。

风。

街外很远的车声。

还有韩飞。

4

她碰到一个很淡的方向。

往外。

很远。

比昨天更远。

不是地名。

不是画面。

只是很明确地。

朝着某个还没有走到的地方。

伊菁睁开眼。

「还在想很远的地方？」

4

韩飞看她。

「嗯。」

「总部？」

这次不是感应。

只是猜。

韩飞点头。

「澳洲。」

伊菁笑了一下。

「猜到了。」

韩飞道：

4

「不难。」

「是不难。」

她走到旁边拿水。

喝了一口。

「真的想去？」

韩飞想了一会儿。

「想看。」

「只是看？」

「目前。」

伊菁看着他。

4

「这个目前听起来就很危险。」

韩飞没说话。

伊菁又问：

「如果真的有一天要去呢？」

韩飞看向她。

「不知道。」

「我是说，如果有机会。」

韩飞停了一下。

「到时候再决定。」

伊菁点头。

4

没有再问。

她很喜欢现在这个答案。

不是。

「你不能去。」

也不是。

「你跟我走。」

只是。

到时候。

再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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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晚上七点四十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