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安全帽。

谷先生却道：

「等等。」

老柴停住。

「又怎样？」

2

「明早交班。」

老柴皱眉。

「交班？」

谷先生看了一眼他胸前的制服。

「看清楚。」

「再签。」

「签什麽？」

「明早你会看到。」

「有问题？」

「可能有。」

2

「多大？」

谷先生摇头。

「我只看见你停在一格纸前。」

「那一笔。」

「不该急着落下去。」

老柴愈听眉头皱得愈深。

「可以再白一点吗？」

「不行。」

「为什麽？」

「因为你还没走到那里。」

2

老柴叹气。

「你每次都只讲一半。」

谷先生道：

「路口指给你了。」

「总不能连脚也借你。」

韩飞看了谷先生一眼。

这句话。

他记住了。

老柴走到门口。

又回头。

2

「谷先生。」

「嗯？」

「我今晚会不会睡着？」

谷先生几乎没想。

「会困。」

老柴瞪大眼。

「这不用算。」

「所以很准。」

伊菁已经笑得趴到桌边。

老柴一句话都回不出来。

2

只能抱着安全帽走掉。

门铃一响。

人没了。

---

茶坊安静许多。

韩飞仍坐着。

「你来找我。」

谷先生喝着茶。

「算是。」

「为什麽？」

30页

「看看。」

「看什麽？」

「一个开始使用第二个名字的人。」

韩飞问：

「然後？」

「没有然後。」

「你特地来。」

「路过。」

韩飞没说话。

谷先生也没有急着解释。

3

两人的目光停在半空。

像谁先移开。

谁便少看了一层。

最後是伊菁开口。

「你们两个如果一直这样问。」

「今晚谁都不用上班。」

谷先生笑了一声。

韩飞问：

「你知道我多少事？」

「不多。」

3

「名字。」

「一些走过的路。」

「还有几个现在不能确定的岔口。」

「什麽岔口？」

「不能确定。」

韩飞道：

「所以不说？」

「所以不说。」

这回答反而乾净。

韩飞没有再逼。

3

过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