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飞等着。

谷先生道：

3

「但名字是衣服。」

「不是皮。」

「穿久了。」

「别忘记里面的人。」

韩飞问：

「这也是算到的？」

谷先生推开门。

「不是。」

「常识。」

铃声一响。

3

人已走入夜色。

---

晚上七点四十八分。

韩飞再次站在黄金大楼分部门前。

夜班仍然是夜班。

旋转门。

柜台。

金属立柱。

胸前的识别证。

**吴明。**

3

只是今晚。

这两个字忽然比昨天更像一件真正穿在身上的衣服。

韩飞低头看了一眼。

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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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零三分。

专用电梯正在下降。

二十六。

二十五。

二十四。

40页

周主管从安全中心探出头。

「吴明。」

「嗯？」

「今晚注意一点。」

韩飞看向电梯。

「两位杜主任？」

周主管怔住。

「你怎麽知道？」

韩飞道：

「有人说的。」

4

「谁？」

「一个算命的。」

周主管沉默了两秒。

「你昨天还在看监视器。」

「今天开始算命？」

「不是我算。」

「有差？」

叮。

电梯门开。

周主管不说话了。

4

---

杜仙先走出来。

衣着俐落。

步伐不急。

却很直。

那不是走得快。

而是一旦选定方向，就没有半分多余。

两名原本站在门前交谈的职员自然往旁边让开。

没有谁出声。

路就空了。

4

杜凌仙跟在後面。

完全不同。

步子更松。

也更轻。

像没有刻意抢任何位置。

一名清洁人员推车从转角出来。

眼看就要相撞。

杜凌仙只偏了半步。

车过。

人也过。

4

彼此甚至没有真正停下。

韩飞看着。

一个像刀。

一个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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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主管上前。

「杜主任。」

介绍韩飞。

「新来的夜班，吴明。」

杜仙看了一眼识别证。

4

「第二晚？」

「嗯。」

「昨天监视器死角是你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