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得到？」

「嗯。」

6

「学过？」

「一些。」

杜仙淡淡道：

「你的一些。」

「可能跟别人的一些不太一样。」

韩飞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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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凌仙走过来。

「那边呢？」

韩飞看向年轻职员。

6

「你没有挡。」

「嗯。」

「也没摔他。」

「嗯。」

「只是让他自己把重心送出去。」

杜凌仙笑了。

「你看得比一般人细。」

韩飞道：

「因为你们动得不复杂。」

杜仙看过来。

6

「这句听起来像夸人。」

「本来就是。」

「也可以听成挑衅。」

韩飞想了一下。

「那看你怎麽听。」

杜凌仙笑出声。

周主管站在旁边。

忽然觉得今晚最危险的人。

可能不是刚才那两个差点打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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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凌晨零点二十五分。

韩飞休息。

拿出手机。

传给老柴。

**谷先生说中了。**

过了一会儿。

老柴回：

**两个杜？**

**嗯。**

**真这麽准？????**

6

韩飞：

**至少这一次。**

老柴：

**我就说那个人怪得很。**

韩飞想了一下。

**你到底知道多少？**

老柴：

**不多。**

又一则。

**以前碰过一次。很会算。人也很怪。**

6

韩飞：

**神谷子？**

老柴隔了一会儿才回。

**有人这样叫。**

接着又补一句。

**但我还是比较想知道到底是不是女人。**

韩飞看着萤幕。

收起手机。

这个问题。

他暂时没有兴趣。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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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五十八分。

曜成工厂。

天色开始泛白。

林小云坐在警卫室里伸了个大懒腰。

「终於。」

老柴问：

「终於什麽？」

「下班。」

「你不是说夜班很轻松？」

6

「轻松跟我想回家不冲突。」

老柴点头。

「有道理。」

外头传来机车声。

早班快到了。

老柴把交班簿拉到面前。

日期。

巡逻。

门禁。

设备。

6

异常。

一栏一栏确认。

拿起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