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振升闻言重新看向他。这一次，他眼里只剩下锋利如刀的冷意。

亲兵一脚踹在萎缩男人的tui弯，他“噗通”跪了下去，却还仰着脸满不在乎的笑着。

谢振升竭力稳定自己的情绪：“也是你给他用刑的？”

“啊呀……”男人拖了个chang音，神情变态的温柔，可是从这张fei脸里ying挤出来，直叫人胃里作呕。

“没办法，上面有命令。不然我也舍不得折磨谢公这样的大美人。”

说到“美人”两个字的时候，他的目光又飘向刑架上的谢衡，在那ju遍ti伤痕的躯ti上缓缓扫了一遍。

这眼神让石室里的所有人都不舒服。

既不是看犯人的眼神，也不是看仇人的。更像是在细细端详、逐寸打量一件由自己亲手zuo成、最为得意的qi物。

“不得不说，谢公真是英雄人物，是我手底下最耐玩的一个了。”他咂了咂嘴，嘴chun发出黏腻的声响：“看见他我就忍不住，日日都想玩，玩了还想玩。”

他停了一下，小眼珠子骨碌一转，迎着谢振升几yu杀人的目光笑dao：“大司maxiong前那片pi，是我剥的，第一次下手重了些，差点发热烧死。”

“后来我就晓得分寸了，一次不能取太多，得留着边，让他慢慢养。”

“等新pichang出来，nen生生的，再揭第二回，手底下才有意思。”

他说得极其自然，甚至微微闭了闭眼，像是在回味什么令人愉悦的chu2感：“烙铁也一样。火候过了容易烂rou，烂了就不好收拾。”

“像谢大司ma如此显赫的shen份，总不能叫他白白烂死吧。”

他又笑了起来，笑声猥琐，闷在一团rou里，活像猪哼。

一名曾跟随过谢衡的老卒已经按上了刀柄，指节攥得发白，只等谢振升一声令下，便要当场劈了这畜生。

可谢振升反倒平静下来了。

“继续。”他的声音很平：“你还zuo了什么？”

胖子愣了一下，随即笑意更nong1，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他似乎极享受这zhong被人追问细节的时刻。

“为了不让他luan动，我挑断了他手脚几chu1大jin。”

谢振升心口发jin，低tou去看父亲的手臂。

小臂的pi确实被剥掉过，底下的jinrou也曾被一条条割开，愈合以后留下数daocuchang凸起的瘢痕，像蚯蚓一样爬满了小臂。

靠近手腕的一截尤为严重，pirou与底下的jinmo几乎黏成一chu1，早已失了原本的柔韧，手腕稍一挪动，便扯出明显的凹陷与突起。

“还有嘛，你也看到了，ba甲是最好玩的~手上十个，脚上十个~”

谢振升轻轻mo挲着父亲的手指指节。先前他就已经注意到，父亲十个指尖的指甲早已不在，rouchang得参差不齐，颜色红得发暗。

有些地方凹下去一个小坑，有些地方覆着一层异常坚ying的死pi，比